“你都不知道吗?在那个画画的工作室啊!”墨菲有些骄傲地扬了扬头,隨手扎起来的马尾很是青春俏丽,“里面有一个大箱子,装著这些好看的瓶,不过不是古董,以前也是养过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收起来了。”
杨軼明白了,画室他收拾过,不过因为很少用,所以基本上是閒置著,里面的东西他也没想过打开来,毕竟是胡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
不过……墨菲现在拿出来了,那也就算了。反正胡老爷子也说过,屋子里的东西杨軼隨便用,甚至不想要的家具也可以换了——最好是儘量留著,但老爷子还是明白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审美,所以他只要求杨軼好好照顾这栋小楼,留住他的记忆。
这些瓶,或许是以前胡老爷子的老伴用过的吧?
为什么收起来?这个问题自然也有了答案。
但杨軼没打算跟墨菲说,他笑了笑,说道:“没关係,既然找到了,那就拿出来用,不过,小心別碰坏了……主要这些都是瓷器,容易碎,碎片割到曦曦就不好了!”
墨菲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挺想买钢化玻璃的玻璃瓶,那种是透明的,也不容易打碎。但这些瓶好看啊!你看上面的鸟,画得多好,洗乾净了顏色还这么鲜艷!”
“听到粑粑的话了吗?”墨菲还教育曦曦说道,“这些瓶,可不能隨便碰哦,碰坏了,粑粑会很生气!”
然而,小姑娘大眼睛却充满了智慧,她不服气地说道:“粑粑不会生气,粑粑才不会凶曦曦的!只有麻麻会!”
杨軼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墨菲又羞又恼,她把曦曦拉过来,在哇哇乱叫的小姑娘屁股上装模作样地拍了两巴掌,当然没用力:“麻麻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就有,就有,粑粑就从来不打曦曦的屁股!”曦曦撅著小嘴巴,不向邪恶势力屈服,寧死不屈。
……
墨菲要插,没別的事情的杨軼当然也要帮忙,他按照墨菲的指示,將报纸包裹著的拆开来,然后拿到卫生间將根部的泥洗乾净。
这样还不够,为了让盛开的鲜保鲜,墨菲还要剪裁掉茎根部的叶片,甚至有些还要火烫一下茎根。
“这样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它储藏的养料,又可以防止腐烂。”墨菲跟杨軼解释道。
当然,墨菲还要根据插时候的层次,將枝裁剪成不同的长度。
並非所有的处理方式都一样,像水仙要插在淡盐水里,而百合要插在水里,杨軼完全不懂这些,只能跟著曦曦坐在一边,崇拜地看墨菲“表演”。
插的讲究就更多了,什么大的先插在下面,小一点的在上头,这只是小技巧。
“每一层插的同类型朵数量必须是奇数,数量上可以不一样,不过奇数的同类型朵,会构成更独特的形象。”墨菲解释道。
“还有顏色搭配也很重要,这要看瓶到时候摆在什么位置,比较喜庆的场所,或者你的咖啡店,就会用色调厚重温暖的,顏色上是红色、橙色、黄色的搭配。像我们用在家里,客厅、臥室,可以用乾净、舒服的中性色调!”
墨菲笑道:“当然,並非全都是单一色彩,不同类型的色彩搭配,也会有不同的感觉,特別是对比鲜明的时候……”
她就刚刚完成了一个百合与雏菊的小瓶子插,虽然不算复杂,但经过组合之后,百合的洁白和雏菊的鲜艷有机结合在一起,既不单调,也不显得太过活泼。
看起来就好像一副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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