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谢先生,別著急。我在这面住了几年,刚开始出国的时候还觉得语言、生活习惯什么的会有问题。但现在要我说的话,真正的烦恼,恐怕第一位的並不是融入社会,气候,物价,物资。”
孙文义看著老实憨厚,但却极为健谈,他滔滔不绝的说道,“我的感受並不明显,毕竟年轻身体好么。但假如身体並不好而你恰好在瑞典这个国家至少生活过几年,那你一定会认同最大的烦恼其实是瑞典的医疗。整个国家的医疗资源可以用及其匱乏来形容,和咱们那没法比。”
“不是说北欧国家全民医保什么的么?”刘助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保解释起来很费事,医疗诊所门诊收费標准不同,通常为每次 150 至 200 瑞典克朗,要是想知道再详细的就要问1177了。”
“在 12 个月的时间內总共支付了 900 – 1100 瑞典克朗之后,从其中首次就诊算起的 12 个月內可免费就诊。”
“话是这么说,可也得能看的上病才行。您二位想,这里的医生都是大爷,一天看20-30个患者就顶天了。咱们那面呢?50个打底,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多人得了肿瘤,说是治病免费,等著等著就不用去看了,一分钱都不用。”孙文义道,“国情不同,这要是换成国內,早都指著医生鼻子骂没有医德嘍。发到网上去,跟帖的人更多,直接就骂。可换到这里,都老老实实的,要说还是咱国內好。”
谢寧又一次的想到了自己那个便宜女婿。
“咱不说远的,就说昨天晚上。哪怕是在小县城,半夜去了一根鱼刺拔不出来,第二天怕是医生就得被投诉。什么水平,一根鱼刺拔不出来。但在瑞典,根本不叫你看病。”
“再有与国內不同的,瑞典的医院和诊所並不设有药房。医生开具处方后,你需要去apotek付费取药。目前,瑞典公共医疗福利设定的12个月內处方药费用的上限为2200瑞典克朗。”孙文义继续说道,“再多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在这儿生病就是熬著。”
“这里救护车根本坐不起,以前认为是笑话,但来了之后是真的明白了。一个学姐,可能是低血,晕在课堂上,上了救护车后醒过来,死活要下去。那玩意哪是救命啊,隨后支付的费用就要人命。”
他们坐在椅子上排队,这面排队的人比国內少了很多,但根据谢寧的观察,看病速度也很慢。
不著急,不著急,谢寧反覆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
“咱们为什么不能去好的医院看病?”刘助理还是心有不甘,老子有钱,又不是不钱,凭啥不让去。
“刘哥,除了急诊,只有在拿到诊所的推荐才能去大医院看。”
“这不算急诊?”刘助理毕竟年轻,心头一口气难平,说话略急。
“只要有口气都不算急诊,昨儿您也听到了不是。”孙文义解释道。
“私立医院呢?”
“私立医院费高咱就不说了,但也得排队啊。”孙文义道,“这面的医生不差钱,国外医生地位多高,要不咱们培养了十几年的医生都拼著命的留在这面。一天十几个患者,中產以上收入,日子不要过的太美。”
“……”刘助理哑然,“那拨打112急救电话总行了吧。”
“刘哥,我一哥们打过,別提多惨了。”孙文义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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