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比喻,大家都在排队走一条不归路。
医生自己也在排队的时候,不断把一些人从队伍里拎出来,往后排一排,距离那个终点稍微远一点。
水平高的医生能让这个距离更长一点,水平一般的医生多少也会有作用。而有些庸医、乃至神医甚至会做相反的事儿。
话是说了,至於大黄牙信不信,什么时候做检查,郑仁管不著,也不想管。
说说笑笑,医疗组一眾人开心的去吃饭。
……
……
而这时候,帝都最大的骨科医院——古塔医院的手术室里,曾经去海城飞刀的田教授做著今天最后一台手术。
这里每天手术多的排都排不过来,全国各地的患者蜂拥而至。而田教授以脊柱外科为主,水平在国內能排进前十。
田教授做了一天的手术,这是最后一例。这名患者的病情不是很重,所以定在下午做。
患者是55岁女患,1周前搬重物后自觉腰部疼痛,但当时没有注意。还以为是扭伤之类的,养两天就会好。
休息了几天,疼痛越来越重,口服止疼药也没什么特別好的效果。一动就疼,甚至躺著的时候疼痛也蛮厉害的。
於当地检察,l2棘突压痛及叩击痛阳性,前屈后伸活动受限,站立行走受限。
腰椎x线片未见异常;腰椎核磁提示l2椎体上缘略凹陷,骨质连续性中断,抑脂序列呈高信號;诊断为l2椎体骨质疏鬆性压缩骨折、严重骨质疏鬆症。
当地医生建议做经皮椎体后凸成形术,也就是常说的局部打骨水泥,把骨折和骨质疏鬆的位置撑起来的手术。
一听说要做手术,家里人不敢怠慢,马上就带著患者来到帝都。
毕竟是脊柱手术,一旦做不好就会出现下肢瘫痪,这是普通人对脊柱手术最单纯的理解。
本身腰椎压缩性骨折只是一个小毛病,但和下肢瘫痪联繫起来,就变成了大病。
现在无论是航空、高铁还是高速公路,都很方便,这是来帝都后掛號有些烦。
田教授把患者收上来,诊断明確,术前无手术禁忌,直接就安排了手术。
这种手术不大,田教授做过几百例。与骨科的髖关节置换、椎体切除等手术来比,经皮椎体后凸成形术的確是个小手术。
虽然是小手术,但田教授术前又看了一遍患者的腰椎核磁,整体手术过程早已瞭然於胸。
这是一种习惯,只有术者小心,才能儘量避免併发症的出现。
“田老师,您刷手吧。”田教授的助手给患者摆好体位后提醒道。
手术是局麻,患者取俯臥屈髖屈膝位。
摆这个体位略有点难受,不过手术的时间不长,倒也无所谓了。
“手术不会疼的,放轻鬆。”田教授安慰了患者一句,隨后去穿铅衣、刷手、上台。
半个小时结束手术,就可以下班了,田教授心里想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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