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刘长安同意。

“她长得也不错,身材其实也蛮好的,看著也好生养。”秦雅南看著刘长安的表情点评。

“作为女性,点评別的女性挺好生养,是根植於內心的男性本位思想在作祟啊。”刘长安摇了摇头,“真要说好生养,周书玲还差你一些吧?”

“你……我哪有!我没有!”秦雅南打断了刘长安的点评,面红耳赤地拉著裙子,遮掩著自己腰肢下的曲线。

“你看看……就知道说別人,被別人说了两句,脸就红的猴子屁股一样……”

“我没有!”秦雅南摸著自己的脸颊,“谁让你一边说別人,一边看过来!”

“我没看你,你挡著我刷漆了,让让。”

“你慢慢刷吧,我要回去了。”

“再见。”

秦雅南拿著刘长安家的钥匙就下楼了,这个人也真是的,家门口还用著那种掛锁,不知道给他换个指纹锁或者面部识別的锁他愿意不愿意……还是暂时不换了吧,毕竟自己现在拿著钥匙,还有別的用处说不定能派上用途。

刘长安一直在家里刷漆,等到周书玲做好了牛蹄子喊他,这才洗了把脸上楼吃夜宵。

周咚咚已经洗了手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了,刘长安坐在她对面。

周书玲端了一盆牛蹄子过来了,还有一瓶酒。

“妈妈,长安哥哥说我是冬天生的,又特別能吃,所以我叫周咚咚呢!”周咚咚终於找到机会教育妈妈了,“你知道了吗?”

“你这个蠢孩子,你五月份生的!”周书玲白了一眼旁边目不斜视的刘长安。

周咚咚略微有些疑惑,妈妈说的话和自己是冬天生的又特別能吃所以叫周咚咚有什么关係呢?

周咚咚並没有多在意这个事情,她已经告诉了妈妈自己为什么叫周咚咚,至於妈妈是不是像自己听课一样基本听不懂,周咚咚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她要进入结界了。

“这瓶酒是我上次回老家吃酒席时剩下的,我们一桌子都是女人和小孩,没人喝,我便带回来了。”周书玲献宝似的把酒放到刘长安面前。

“酒席上没有喝完的酒,不都是能退的吗?”

“我们那不这样,上了桌的酒席就没有退的道理。”周书玲期待地看著刘长安,“快点喝吧,五粮液呢,听说可贵了。”

可这是五良液啊!

刘长安看著周书玲双手撑在桌面上捧著下巴,献完宝后有点儿得意而期待地样子,刘长安打开瓶盖喝了起来。

……

……

好在牛蹄子做的还不错,蹄筋並没有做的软烂,有些部位比较脆,有些部位筋道十足,口感可以。

刘长安把整瓶“好酒”都给喝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喝完,周书玲一定不会浪费了她眼中的这瓶“好酒”,要么她自己喝了,要么用来做菜什么的。

刘长安也懒得和她解释什么,喝完最省事,免得她终於明白过来又在那里自怨自艾地流露出“原来我真的是个愚蠢的妈妈”的可怜眼神。

喝完假酒,刘长安下楼去了,没有忘记叮嘱她。

“等……等我把咚咚的床做好了……你……你就可以把你相好的领回来了。”

刘长安说完就回去睡觉了。

周书玲面红耳赤,原来他是这想法?难道这就是酒后吐真言?真是的,自己不找对象难道碍著他了!

第二天一早,刘长安隱隱约约听到有公鸡打鸣,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

昨天晚上喝了一整瓶假酒,这东西对刘长安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但是他有时候也会体验一下醉酒的效果,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能让他多睡一会。

刘长安洗脸刷牙,准备去训练狗,下楼就看到周书玲在梧桐树下做早操锻链身体,这是比较难的的情况。

“昨天被秦雅南的身材打击了?”刘长安笑著揭穿周书玲。

周书玲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一大早的感觉心气不顺啊!”刘长安拍了周书玲肩膀一下,然后在她后背,脖颈,手臂的位置迅速击打了几下。

周书玲差点嗷呜嗷呜地喊了起来,等刘长安停手,才惊奇地发现,“咦,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你拉开了筋一样,我做这些动作轻鬆多了呢!”

“知道就好,成年人难免筋肉生涩僵硬,血气不顺,锻链起来就事倍功半,先拉开筋骨血脉,才能事半功倍。”刘长安也扭动了几下身体,“一大早的,给我丟白眼,挨打了吧!”

“你……谁让你昨天晚上喝醉了胡说八道的?”周书玲不服气地又给了他一个白眼,她又不怕他,当然也不是真的在意,真要不高兴就不和他说话了。

“我说什么了?”刘长安真不记得了,倒不是醉酒的原因,而是有时候就是隨便说说。

“没说什么。”周书玲跑到围墙边去做早操了。

钱老头又跑来拍树了,因为缠上了保鲜膜,似乎觉得是別人创造的有利环境,利用一下有点占便宜的感觉,於是另外又来了两个老头老太太一起拍树。

刘长安不管他们,拿了一件周咚咚的衣服蒙在狗头上只露出眼睛,带著陆斯恩就出门溜达去了。

训练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是对於刘长安来说,也不用太多时间,更何况让狗接送一个熟悉的小主人上学和放学,它很容易就做到风雨无阻,甚至比人类还守时坚持。

训完狗回来,把快要迟到了还坐在梧桐树下等著要骑狗上学的周咚咚赶去上学,刘长安也走向了学校。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喝了假酒的缘故,刘长安觉得今天的太阳有些光晕,在眼睛前面形成了更漂亮的光斑,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太阳,回想了一下课程和教室,找到了自己的教学楼。

今天第一二节就有课,大一新生上学还是比较积极的,必修课是几个班在一个大教室里,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居然已经坐的差不多满了。

刘长安隨便看了看,发现后排的魏轩逸,孙书同和秦志强坐在一起,秦志强正低头玩著手机,魏轩逸和孙书同看到刘长安,也没有招手让他坐一起的意思。

刘长安便隨意坐在前排的位置了。

顏青橙默默地把自己用来占座,放在刘长安身前的书本给拿了回来,顏青橙儘管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害怕刘长安,但是对於这个开学就打架,和辅导员去酒店开房的学校霸主型“学霸”,还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

例如提醒他坐在了自己要占座的位置上。

顏青橙不知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但是看他盯著天板出神的样子,顏青橙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倒是顏青橙身旁的一个女生有些兴奋地撞了撞顏青橙。

“刘长安啊!是刘长安啊!”那个女生又兴奋地和隔壁的小声嘀咕著。

顏青橙后排是另外一个班的女生,显然没有人想到刘长安会选择一个周围全是女生的位置,中间前三排基本没有男同学会来坐。

这个班的女生毫无疑问也听闻过刘长安的名字,这种不管是因为好事还是坏事能出风头的男生,都会引起女生们八卦的兴趣,於是刘长安的很多事情就被传开了。

顏青橙有些搞不明白,一个谈不上无恶不作,但是绝对和美好品质无关的风流大少,就这么招你们关注?真要想谈恋爱,那些生活和学习態度端正,三观正常的男生才是关注的对象啊。

“好巧啊。”刘长安刚刚看完天板上的一只蜘蛛吃了蚊子,扭头看见了顏青橙。

“巧……呵呵……好巧。”顏青橙尷尬地应对著,在自己身旁坐了五分钟了,然后才发现她是顏青橙,真是巧。

那个顏青橙帮忙占座的女生来了,看到顏青橙旁边坐了人,略微有些意外,然后看了一眼刘长安,对顏青橙笑了笑,露出一个瞭然於胸的表情,朝著顏青橙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坐到后一排去了。

竹君棠差不多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看到刘长安坐在前排,便看了一眼顏青橙。

她也不说话,也不去找座位。

“你要坐我这里?”顏青橙试探著问道。

“你如果不坐在这里的话,我就坐在这里。”竹君棠觉得自己的意思还是和顏青橙理解的有些不一样的,她並不是想要顏青橙的位置,只是如果这里没人,她不介意坐下来。

顏青橙已经感觉如坐针毡了,连忙挥手示意隔壁的女生都往旁边挪一下,给竹君棠空了个位置出来。

竹君棠在座椅上放了一张薄薄的坐垫,这才坐了下来,毕竟让仙女感受到別人屁股的温度,实在是太噁心了。

——

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总有人觉得夏不应该得到月票,但是总有同学会支持夏,谢谢你们。

稍后还有一个章节,大家早点睡,明天早上起来看,夏继续奋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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