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太白金星回头望去,只见那刚刚开出的门缝恰在此时“咣”的一声关上了。
太白金星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连忙回头望向女媧。
此时,女媧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太白金星却已经满头大汗了。
这时候。应该想办法拉近关係……对,先套近乎。套了近乎,接下来才好说话……
打定了主意,太白金星硬著头皮,乾咽了口唾沫躬身道:“娘娘。您还认得老臣吗?”
“本宫让你把门打开——!”
又是一声尖啸,太白金星整个嚇瘫在地了。
还没等那南天门中的眾將反应过来,只见女媧已经伸出双手,五色灵力在她的手心匯聚。
汹涌的灵力波动横扫了一切。
“本宫是来找三清算帐的,开门!立即!”
“找三清算帐?”
“六百年前那猴子来的时候是说找老君算帐……”
“呸,找三清算帐和找我们算帐有什么区別?”
“你別说,我看这南天门守不住。”
正当眾將议论纷纷之际。玉帝悄悄捅了捅站在一旁的持国天王。
“下去。把门打开。”
“啥?”持国天王顿时吃了一惊。
玉帝十分认真地低声说道:“听朕的,开门。”
南天门缓缓打开了。
女媧略带疑惑地看著这一幕,不过,下一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化作一阵疾风穿越南天门,朝著三十三重天呼啸而去了。
……
西牛贺州。斜月三星洞。
清心无比沮丧地落到自己的院子里。
櫆树下,须菩提已经泡好了茶。在那石桌的另一面,沉香正襟危坐。
“去见你师兄了?”捋开衣袖,须菩提轻轻將一杯茶推了过去。
清心一下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微微点头,走到那茶杯前坐下。
“还是放不下吧?”
沉香一脸懵懂地来回看。
清心想也不想地答道:“放下了。”
“呵呵呵呵,放下了,又怎么会夜夜梦见呢?”
此话一出,沉香嚇得连忙捂住嘴。
清心的手攥得紧紧地,却只是低著头。沉默不语。
“放下不是那么容易的。”须菩提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时间最难的,便是放下。若放下真那么容易,女媧便不会事隔多年,依旧杀上兜率宫去了。不过她比你好多了,没放下就是没放下,她会坦然承认,勇敢爭取。”
说著。须菩提无奈地笑了笑,道:“当初的风铃,就是这个弊病,想要,却又不敢说。到头来,误人误己。相比之下,玉鼎教出来的那个徒弟,比你们都要强。她不只敢说,还敢抢。只要她认为是她的,她就会用尽各种手段。这世道啊,太本分,终究是要吃亏的。”
须菩提的眼睛缓缓朝著清心斜了过去,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
清心依旧低著头,捧著茶杯,沉默不语。
“行吧,为师也就过来跟小沉香说说话,顺便劝你一劝,免得他日你悔恨莫及罢了。”深深吸了口气,须菩提震了震衣袖缓缓起身。
“师傅要去哪?”
“去……”须菩提凝视著天边的云彩,轻声嘆道:“去一趟兜率宫,去替你那另一位师傅,收一下残局。”
清心呆呆地望著他。
颤了颤拂尘,须菩提抬腿轻轻一踏,乘著云彩腾空而起了。
……
此时,整个兜率宫早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砾堆。
大批的天庭战舰围著承载兜率宫的陆地,更多的战舰还在赶来,將整个兜率宫的周围挤得水泄不通,却没哪一位天將有出手的打算。
他们只是看著。
看著老君焦了半边鬍子,岔开双腿无奈地坐在瓦砾堆上呵呵傻笑。
大能之间的战斗,又怎么是他们能隨便参与的呢?经歷了六百多年前的哪一战,如今这条定律在天庭上至玉帝,下至小兵,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清楚得很。
“你的天道呢?怎么不还手,你以为不还手我会就这么算了吗?”女媧用力一甩,一道灵力朝著老君甩了过去。
老君蹙起眉头闭上双眼,不闪也不避。那灵力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脸上。
顿时一道血痕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外围的天將天官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今天,老君的脸算是丟大了。不过没办法,这脸他还得接著丟。
“打来打去的,有什么意思呢?”老君两手一摊,乾笑道:“老夫就在这里坐著不动,你也打不死老夫啊。不如这样,我们泡一壶茶,一起坐下来聊聊天,敘敘旧多好?”
说著,老君伸手一扬,一套茶具出现在了一旁。
“谁要和你敘旧!”女媧一甩手,那滚烫的茶水直接泼了老君一脸。
那在场的天兵天將皆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老君却並没有发作。他一边用衣袖抹著脸上的茶水,一边尷尬地笑道:“別那么大火气嘛,你说你这儿女满天下的,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到时候,老夫可真就罪大恶极了。茶不喜欢……不如这样,你我多年未见,吃点小酒,品些糕点,促膝长谈可好?”
说著,老君伸手一扬,这次出来的是一桌酒菜。
对面的女媧已经气得眉头直颤,这边老君却还依旧一副笑脸。
人群中,太白金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不由得感嘆道:“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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