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手中的袋子飞舞了出去,落下了很多张单子。
女人更是被鶯鶯抓著脖颈提了起来,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边上的男人马上上来准备救下自己的妻子,但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也没办法让鶯鶯的手有丝毫鬆开的跡象。
“…………”周泽。
有些头疼啊。
周泽只能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示意自家女僕鬆开手。
女人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著。
男人跪在她身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老板?”白鶯鶯有些不能理解。
周泽嘆了口气,弯下腰,把塑胶袋里刚刚被鶯鶯踢出来的东西都捡起来。
这上面,有当地村委会盖的证,证明夫妻二人是当地的贫困户。
也有医院里的各种化验单复印件,和医生开的病例单等等东西。
周老板在这方面是专业的,这年头,很多治病眾筹的事情到最后会闹得一地鸡毛,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大眾对医疗问题的陌生。
比如什么病大概要多少钱去治,需要多少钱去做康復,城市医保和农村医保能报销多少,除了专业的医疗工作者以及少部分家里正好有类似病患的人,其余人基本都是一头雾水。
不过周泽看了一下,病人应该是他们的女儿,是白血病,已经配型成功,需要做移植手术。
而且,让周泽有些意外的是,病例上女孩的名字叫“周泽雅”,和自己的名字只多了一个字。
“还缺多少?”周泽问道。
“十万。”男人回答道。
“鶯鶯,咱们柜檯上还有多少钱?”
鶯鶯偷偷地凑到老板身边,小声道:“老板,上次买完咖啡后,就没什么钱了,要不我现在去烧点冥钞?”
周泽的目光又看向了坐在那边刚包扎好手掌正拿著“超霸杯”喝过期咖啡的安律师。
“老安。”周泽喊道。
“嗯?”安律师看了过来。
周泽伸手在指尖搓了搓。
安律师皱了皱眉,“你这是开善堂呢?老板。”
“所以我让鶯鶯別让他们打开袋子,不想看到他们到底有什么难事儿,看不见,也就心不烦,也就能心安理得地上去睡觉了。”
谁知道鶯鶯直接把人袋子给踢飞了,如果自己不下来阻止,女殭尸可能真的要伤人了。
“老板,有一种病,是永远都治不好的。”
“我知道。”
安律师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丟了出去,“这卡里还有个七八万的样子,密码是116114。”
周泽手里拿著卡,放在桌面上转悠著。
“不送过去?”安律师问道。
“打个电话问问。”
周泽记得病例上写著的医院名字,正好是林院长的那家。
拨通了林院长的电话,过了许久,那边才接听了,应该是还在睡著。
“喂,什么事?”
“问你个事儿,你们那儿是不是有个叫周泽雅的白血病病人?”
“对的,是有。”
“治疗费没凑齐?”
“凑齐了。”
周泽愣了一下,
转而看向还站在门口的一男一女。
“凑齐了?”
“医院里捐款,外面也做了眾筹的,手术费全程费用大概二十五万吧,凑齐了的,但病人被家里人接走了,不做手术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也派人在找他们呢,本打算今天找不到就去警局报案的。
对了,
那丫头还没二十岁,长得挺好看的,和你也有缘分,名字又这么接近。”
也不知道是刚刚睡醒还是怎么回事,林院长居然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不过,
再联想一下她安排在隔壁药房的两个护士,
周泽就觉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呵,
口是心非的女人。
“行,我知道了。”
周泽掛断了手机,
对白鶯鶯指了指,
“抓过来。”
白鶯鶯二话不说,
一只手一个,那一男一女全都抓了过来。
一男一女都嚇傻了,
不是说要给钱捐款的么,看样子还会给很多的啊,自个儿还等著呢。
“我问过了,医院那边说手术费都凑齐了,你们为什么不做手术了?还有,病人呢?”
“我们打算换个医院,换个更好的医院。”男人回答道。
周泽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俩人在说谎。
“我来吧。”
安律师起身,走了过来,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男人额头的位置,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呆滯了下来。
“为什么不做手术了?”安律师开口问道。
男人浑浑噩噩地开口道:
“儿子要结婚,买新房,加上她姐姐生病筹款来的钱,还差十万才够首付,现在房子这么贵,没房子怎么结婚啊。
哪有钱给她做手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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