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去阻拦,被陛下连续劈砍了十几剑,先是责怪去病,李敢护卫不力,后来想起是他自己强行命令去病,李敢回家的,这才罢手。

一点都不冷静啊!”

云琅笑道:“已经很冷静了,廷尉大牢里面的犯人家眷没有波及,近卫军家眷没有波及,没有迁怒文武百官,拿去病泄愤,是因为他知道去病不会怪他。

已经很冷静了啊。”

曹襄奇怪的瞅著云琅道:“我发现你好像有些不满意的样子,难道冷静不好么?”

云琅苦笑道:“我们伺候陛下这么些年,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他是一个根本就受不得委屈的人!

这一次遇刺之后顏面全无,为了大局却忍气吞声,將来一旦有机会,他一定会报復的。

知不知道,上一个让陛下隱忍的敌人是谁呢?

是匈奴!

我寧愿陛下这一次在可控的状態下將怒火发泄出来,也不想他將来跟我们所有人算后帐!”

曹襄惊叫道:“关我们屁事,我们兄弟两可是在监牢里面啊!”

“在陛下眼中,我们这监牢里,说不定是提前做好的安排,妄图逃脱他惩罚的一种方式。

好在,陛下还不至於认为我们会刺杀他。如果起了这个念头,我们兄弟两的麻烦就大了。

所以啊,一会看到陛下的时候,我寧愿他怒火万丈,也不愿意看到他对我们和顏悦色,记住了,如果陛下开始向我们致歉,你一定要抱住他的腿大哭,我会立刻辞官,归隱。

因为,那是最坏的一种局面。”

曹襄连连点头,又把目光投向隋越。

隋越苦笑道:“陛下要我观察两位君侯的神色来著……”

曹襄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建章宫外多梧桐,这些梧桐都是在修建建章宫的时候栽种的,现在虽然还不算高大,十余年下来,树干也有人腿粗细了。

当年栽种这些梧桐的时候,取招龙引凤之意,初秋日的梧桐树叶还没有经歷寒霜,所以树叶依旧翠绿,只是在边缘处,隱约镶上了一道金边。

云琅,曹襄见到刘彻的时候,刘彻正在高台上漫步,只是这一次他的腰间悬掛著一柄长剑。

跟云琅预判的不一样,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平静,更没有偽装出来的和善,有的只是淡淡的疏离感。

这很合理,一个刚刚被自己的臣子刺杀过的皇帝,不可能再对他的臣子太过亲近。

“陛下万安!”

“朕躬安!”

“有贼子行不忍言之事,臣等极为惶恐,护卫陛下不力,死罪!”

“你们哪来的罪?

是朕自作自受。

是吧?

云琅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云琅低头道:“君臣的情分不可疏离啊……”

“如此,你要朕眼看著这些人心怀不轨,还要对他们无底线的忍让是吗?”

云琅道:“总有法子处理的,杀人是最下等的策略。”

“你的意思是,要朕忘记了自己被刺杀的事情,要不要朕放了马合罗,且给他加官进爵?”

云琅连忙道:“臣以为,马合罗按照律法处理即可,为后来者戒。

微臣说的是廷尉大牢里的那些人,如果陛下愿意放过他们,就立刻放过他们,臣担心,一旦陛下的旨意传达的晚了,陛下也就不用下赦免旨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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