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人有这个兴致,没人说话,对对眼神,达成默契之后就出了皇宫。
云琅没有等到曹襄出来,只好一人离开了建章宫,他相信曹襄有足够的智慧应对他的舅舅。
刘据持戈站在门口,看云琅的时候不在掩饰自己胸中的愤怒。
百官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慢慢走过来的云琅。看他如何面对太子。
云琅走过来,朝太子施礼道:“殿下安!”
刘据看著云琅道:“你羞辱了我。”
云琅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了手,刘据习惯性的后退一步,云琅缓步上前再一次站在刘据的面前,刘据咬著牙不再后退。
云琅嘆息一声,解开刘据松松垮垮的头盔,重新繫紧,又来到他的身后打开刘据的束甲丝絛,用力的帮刘彻重新束好甲冑,在背后拍著刘据的肩膀道:“上阵杀敌的时候甲冑不紧会被战马顛簸鬆掉,到时候甲冑不但不会成为你的护具,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
你是陛下的儿子,天生就是我的君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们不是敌人,不是敌人啊。”
说完,就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宫墙,刘据悽厉的的声音从云琅背后传来:“你这个阴险小人!”
云琅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刘据想要说话,最终嘆了口气,消失在城门洞子里。
一眾官员礼数周全的见过了如同门神一般持戈站立的刘据,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即便刘据还是太子,已经没有人再把他当做一个真正的大汉国太子来对待了。
在大汉国这个崇尚勇武的时代里,软弱,胆怯本身就是原罪。
刘据感受了百官对他那种淡淡的疏离之意,仰天大叫一声,就挥舞著长戈胡乱劈杀起来。
有刘彻在,卫青终於喝到了一点酒。
卸任了大司马之后,卫青与刘彻的关係就回到了从前。
长平在一边侍酒,虽然很担心卫青的身体,见他难得的开心,也就闭上眼睛给卫青斟满了酒。
两人饮酒饮的很是痛快。
话里话外说得都是刘彻初任皇帝的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大將军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刘彻顿下酒杯,瞅著羸弱的卫青大发感慨。
“那个时候,陛下还正是雄姿英发的好时候,老臣记得陛下初次成立羽林军之时,带著我辈在上林苑奔突纵横,那时候老臣就想著,我大汉之耻也该到雪洗的时候了。”
卫青敬了刘彻一杯,有些缅怀昔日的光景。
刘彻拍拍胸膛道:“匈奴带给大汉的耻辱,让朕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每每想起,胸口就痛的厉害。
直到云琅稟报说匈奴远走西方,朕这个心口疼的毛病也就不药而愈了。”
卫青笑道:“老臣就要告辞陛下,彻底的回百谷养病,没有什么能让老臣快活的大笑的事情,就莫要再让老臣出来了。”
刘彻点点头道:“待你六十大寿,朕亲自为你斟酒!”
卫青回头看著平阳公主道:“照顾好我,让我活到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想多看看这大汉的锦绣江山。”
长平抹一把眼泪道:“会的,会的。”
刘彻有了三分酒意,將卫青搀扶起来,命隋越打开大殿的窗户,两人凭栏而立,刘彻指著脚下繁华的长安城问卫青:“爱卿可曾见过如此繁华的都市风光?”
卫青笑道:“平生仅见。”
刘彻又指著远处的驪山道:“秦嬴政躺在那座山里,朕不欲打搅他的安寧,朕的陵寢已经安置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待爱卿百年,可以陪葬於朕的身边,我们君臣一起去驪山拜望秦皇,问问他,朕的功绩是否已经超过了他。”
卫青笑道:“如果秦皇不服,我们就再战一场!”
刘彻仰天大笑,卫青也笑的极为开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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