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摘掉头盔,挠挠下巴,有些犹豫的道:“我怎么觉得刘陵还不错呢?”
云琅笑了,抬手拍拍比他高大大半个脑袋的霍去病的肩膀道:“就你说出的这句话,足够证明,你根本就没把刘陵当做女子来看。”
霍去病大笑道:“能让我霍去病束手无策的人就不该是一个女人!”
说完话,就把手中的大戟猛地刺向地面,大戟入地两尺,挑起之后,大戟上就掛著一个瘦弱的匈奴人。
云琅瞅著那个兀自挣扎不休的瘦弱男子问道:“你是刘陵派来杀我的人?”
男子的右臂被大戟的锋刃纠缠住,明显的断成了几截,烂绳子一般的缠绕在大戟的横枝上,被霍去病挑在半空显得更加瘦弱。
霍去病轻轻地抖动一下大戟,一个锦盒就从匈奴男子身上跌落。
云琅没有碰那个锦盒,霍去病却用脚挑起锦盒,將大戟隨手一甩,就把那个匈奴人丟到一边。
云琅来不及阻拦,锦盒已经被霍去病打开了。
看了一眼之后,他就神情古怪的將锦盒丟给了云琅。
如果可能的话,云琅是不想接锦盒的,然而,霍去病丟东西丟的很准,不容云琅闪开,加上锦盒已经被打开了,云琅自然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一件女子穿的大红色丝质褻衣,一方金质印信!
“这个刺客身上没有武器,就是一个信使,看看,人家知道你故剑情深,会来到这里思念一下旧情,特意给你安排的,如此兰心蕙质的女子,你不动心?”
云琅四面瞅瞅,见霍光他们都在百步以外忙碌,就抬起弩弓,將那个缩成一团的匈奴人射杀,然后,就把褻衣用火摺子点燃,丟的远远地。
至於那方鐫刻著『大匈奴左僕射』六个字的官印,被云琅收入怀中。
霍去病鄙夷的道:“人家的一片心意,你烧了做什么?”
云琅同样用鄙夷的眼神瞅了霍去病一眼道:“你喜欢可以拿去,毕竟才烧了一半。”
“为何要留下金印?难道说你担心將来在大汉国没了立足之地好投奔匈奴?
去当什么左僕射?”
云琅悠悠的道:“刘陵確实了不起,他要在匈奴人中施行汉家法度了。
左僕射乃是秦官,位置在上卿之下,大夫之上,我大汉初年有这个官职,后来被吕后废黜。
刘陵这是准备趁著匈奴人大部聚集在一起的难得时刻,准备在匈奴人中立秦法!
將匈奴人从无组织,无纪律的状態中解救出来。
问题是,她这样做一定会出大乱子的,就是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做,不过,就我们在战场上遇到的这些不知名的匈奴將领来看,她如今应该正在大力的提拔底层的匈奴人,摈弃旧有的匈奴贵族。
这件事她乾的很聪明,通过残酷的战场来完成新旧匈奴贵族的更迭。
我甚至敢打赌,匈奴人这一次之所以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很可能就是刘陵计划的一部分。
通过你我手中的刀,把跟她不怎么对付的匈奴人都干掉,即便是干不掉,也能极大的削弱他们的力量。
去病,你觉得她这样做的底气何在?”
霍去病长嘆一声道:“她既然已经开始清除异己了,就说明他对接下来的战事至少有九成的胜利把握。
这几年,刘陵启用了她在大汉国能启用的所有人手,哪怕是上林苑之变,也仅仅派遣来了一个侍女。
我一直在疑惑,她难道如此的看不起我大汉国的人吗?
现在明白了。
这些年,刘陵的重点渗透目標不是我大汉,而是西域乃至於那个传说中的印度。
阿琅,我们一步错,步步错,在我们把匈奴人当做主要作战对象的时候,人家已经在积极地布局西方。
苦心人,天不负啊!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要留著金印?”
云琅烦躁的挥挥手道:“我没有富裕到隨手乱丟金子的地步!”
“说人话!”
“我准备按照这枚金印的式样,多铸造一些金印,等刘陵入侵印度成功了,看看有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另外,这个地方是真的很富裕啊……生意还是要做的。
至於你担心我叛逃这件事呢,不存在的,我要是活不下去了,估计你们早就死光了。
这个时候,你觉得我这种人还会找一个耶耶顶在头顶上吗?
你以为我就知道印度这么一片可以容身的好地方吗?”
最近心跳急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昨日睡了一整天,总觉得自己能更新出来,总觉得时间还早,九点了开始写,写了一点又困得厉害,自言自语说打个盹就好,然后就到天亮了。对不住啊。另外,《汉乡》还有四分之一的篇幅没有写完呢,距离完本还有百万字。请放心,故事一定要讲完毕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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