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乾菜的味道无法言说。”
刘彻笑道:“人力有穷时,有多少力气就干多少事情,关中不產盐,產盐的地方在山东,每年能煮多少盐是有定数的,一时难以改变。”
云琅慢慢走向刘彻,边走边笑,他很怕走的快了,或者突然了,会有一根弩箭从白雾里激射出来,那样的话,就死的太冤枉了。
“如果陛下准许微臣参与製盐,相信很快就能改变大汉缺盐的状况!”
刘彻看了云琅一眼道:“很有可能,可是,如今盐税对国家来说很重要,桑弘羊也不愿意多產盐,听说盐多了,盐的价格就会落下来,对国朝不利。”
云琅楞了一下,这样的经济学观点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准备反驳一下桑弘羊的愚蠢观点,却看见刘彻摆摆手道:“今日不说盐政。
朕来问你,这四天时间,你云氏获利多少?”
云琅瞅瞅阿娇,就听阿娇怒道:“陛下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获利多少实话实说!”
云琅连忙道:“其实还算不上获利,只是已经把作坊今年要製作的货物数量统计出来了。
东西做好之后,直接送到下订单的人家,就是不愁买卖,图个便宜而已。
至於说到获利,必须要等到货物卖出,收到银钱之后才能统计出来,不过,微臣有一个粗略的计算,应该超过了五千万钱。”
刘彻的脸色很好,没有发怒的跡象,他仰著头粗略的计算了一下,笑道:“是五千万云钱吧?这几乎是你云氏铸造的云钱的总数,你做生意真是不错啊,一年所得,几乎抵得上并州一州的岁入。”
云琅施礼道:“回陛下的话,云氏赚钱並非是单纯的为了赚钱,而是在努力的让金钱运转起来。
只有让金钱完全运转起来了,国家才能收到更多的商税,百姓才能富足。”
刘彻呆住了,琢磨了良久都不解其中意,就对云琅道:“朕没有听明白你的话意。”
云琅笑道:“这个道理非常的艰涩难懂,即便是微臣也仅仅知道一点皮毛。
金子,银子,铜钱,其实是没有价值的,有价值的是货物,西北理工认为,远古的时候,我大汉先祖们用贝壳,骨头,甚至是罕有的石头当做钱。
其功用与金银铜其实是一样的,因为以货易货非常的不方便,再加上有些货物需要提前缴纳等值的东西,於是,钱就出现了,所以说,钱是人们贸易,兑换货物的时候出现的一种等价物,是所有人认同的一种东西。
微臣之所以说一定要让钱不断地流通起来,而不是放置在地窖里生锈,原因就是钱流动的越快,就说明,我大汉的商业约繁荣。
隨著商业的繁荣,我们就要铸造更多的钱来应对扩张的商业贸易。
多出来的钱,其实就是百姓多创造出来的財富。
微臣想把大汉的財富水池,变成一片湖泊,如果后人还能继续创造財富,大汉的財富水池终究有一天会变成海洋。
那时候,一定是物產极大丰富的时候。
我们將不再担忧粮食不够,不再担心器物不够,更不用担心国朝无钱可用。
也不知道微臣说明白了没有?“
刘彻的眼睛明显是茫然的,事实上,云琅自己也是茫然的,能说出这些话,已经超越他的能力范围了。
阿娇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不確定的问云琅:“你的意思说我放在库房里的钱,应该儘快的掉?”
云琅笑道:“应该把钱儘快的变成新的產业,比如您得富贵城就是一个极大的產业。
不知道贵人发现了没有,因为您在富贵城不断地钱,如今的富贵县要比其余的郡县富裕的多?”
阿娇拍拍胸口笑著对刘彻道:“好像真是这样,富贵城一天比一天有样子,而妾身的钱好像並没有减少,反而通过桑蚕,以及煤炭產业,变得更多了。”
刘彻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他承认阿娇说的是事实,却实在搞不懂其中的道理何在!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