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歷史发展的伤害是无与伦比的,此时,他心中不但没有身为一个文明人的羞耻感,心中反而有些畅快之意。
就是窗外隱隱传来的雷声让他多少有些害怕。
曹襄高亢而怪异的大笑声从门外传来:“哈哈哈,美人们,我可想死你们了……
混开,你这个死龙阳,敢碰耶耶一下,耶耶就彻底让你变女人!”
没有霍去病跟云琅在跟前,曹襄一般都是热烈而奔放的,云琅看见他的时候,他怀里搂著那个娇艷的贵妇,一只手塞进人家的衣领,另一只手却在大力的揉捏贵妇的肥臀。
对於围著他拍马屁的勛贵们视而不见,我行我素的让人很想抽他。
当他好不容易发现云琅坐在角落里,立刻就把手从贵妇的怀里掏出来,哈哈大笑道:“我以为你真的可以无动於衷呢,原来跑的比我还快。”
话说完就扯了一张不知道是谁的坐垫往云琅身边一丟,轻轻嗅著自己的右手对云琅猥琐的笑道:“这女人天生有体香!”
云琅打了一个寒颤对跪坐在身后的小姑娘道:“给他再拿一壶酒过来,千万不要从我的酒壶里给他倒酒。”
曹襄怒道:“我就摸了一下胸口,没乱摸!”
云琅咬牙道:“如果你不是我兄弟,这会早就被人抬走了。”
曹襄撇撇嘴道:“这女人以前是伺候主父偃的,听说很受宠,主父偃全家被砍头的时候,这个女人被发卖,结果被回春楼买下来了,当年被主父偃祸害的家破人亡的傢伙们,即便是借钱也要来跟这个女人春风一度。
跟主父偃积怨颇深的人中间,好像就你一个没有什么动作,不过呢,这种事你也干不来,不用担心,兄弟已经帮你干过了。”
云琅被一口酒差点呛死,曹襄连忙帮他敲背,这才勉强活下来,颤抖著手道:“太噁心了,赶紧找人把这个女人买下来给她点钱让她自己活命去吧。
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被人欺负,我觉得会拉低整个长安勛贵的素质,虽然他们基本上谈不到素质,我也不想看到这一幕,赶紧找人去办,別和我拉上关係就好。”
跪坐在一边的郭解闻言道:“这事我去办,保证將侯爷的一片好心落实好。”
云琅看著郭解道:“我话里的意思,就是我说的那些字的意思,没有掺杂別的意思,就是把她买下来,再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去过日子,別再去打扰她。
没有要弄死她,或者別的什么心思,你確定你真的听明白了?”
郭解笑道:“侯爷说的话很好理解,郭解也算是跟隨了侯爷一段时间,知道侯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知道侯爷的心思不可能那么恶毒。”
云琅舒了一口气破天荒的拍拍郭解的手道:“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曹襄不悦的道:“你总是这样婆婆妈妈的,难道说主父偃復活你就会放过他?”
云琅摇头道:“不,如果这种情况出现,我会弄死他,再把他烧成灰,看看他是不是还能復活!”
郭解告罪离开去办事,云琅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却趴在云琅的案几前面磕头如捣蒜。
云琅嘆息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丟给小姑娘道:“自己去办,只要別说是我要买你就成,事办完了,就自己离开。”
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郭解,取过那锭金子道:“我一起去办,她还没资格自己赎身。”
那个小女子又对著郭解就是一通叩头,把额头都在木地板上磕的快要流血了,被郭解拖著离开。
曹襄喝一口酒道:“胡奴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云琅跟著喝口酒道:“利润惊人,不过,后患无穷!”
“男的全部阉掉,就没有问题了。”
云琅手里的酒壶都掉地上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道:“这么缺德的主意谁出的?”
“公孙弘啊。”
“啊?这么说,官府也要捕奴?”
“是啊,义渠之地的胡人胆敢对抗天兵,自然是自寻死路,原本是要灭族的,后来公孙弘发现奴隶能卖钱,所以,就不同意让去病他们执行这个策略了,可能会形成永例。”
“阉割是不成的,既然要用人力,阉割之后那里还有干活的能力,而且死亡率太高了些。
这不符合事实,哪怕阉割的策略下来了,以后也会在实施的时候废除,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立这样的规矩。”
云琅知道,如果用道德的要求去建议公孙弘这种人施行仁慈一些政策,不如用真实的利益来达到这个目的。
前几日沿著国界走了足足八百公里,驱车行走在帕米尔高原上,晚上十点半天空才暗下来,不来一遭帕米尔,不知道白日有多长,更不知道守卫国门的人有多辛苦……以前辛苦两个字只是出现在字典上,在报告文学里,在纪录片里,亲身经歷一遍之后,才明白辛苦的真正含义……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