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看看跑上顶楼的老婆,又看看屁股烂糟糟的小妾,在脑袋上用力捶打两下,决定还是先把小妾烂糟糟的屁股收拾一下,宋乔这一次真的是下了死力来打的。
看了一下苏稚的屁股,堪称惨不忍睹,被藤条打破的皮肤就血糊糊的黏在一边,没有被破裂的鞭痕也需要放血,要不然別想在短时间內养好伤。
“她干嘛不打了?正舒坦呢!”苏稚扭过头见云琅在用煮过的麻布擦血,口气依旧硬朗。
云琅无奈的道:“想哭就哭,想叫就叫,屁股都被打成烂抹布了还嘴硬呢。
一会上药的时候忍著点啊,好好地非要遭这个罪。”
苏稚咬著牙艰难的道:“她为什么那么固执?”
好不容易等到伤口不流血了,云琅將白色的伤药洒在苏稚的屁股上,想了一下道:“我觉得这是西北理工跟璇璣城的医理发生了衝突才造成了现在的状况。
西北理工的学说讲究直接,发现了病灶就直接去除,然后再慢慢的调养身体,最后达到痊癒的目的。
璇璣城的医理不同,他把人的身体当做一个整体来对待,治疗方式趋於保守。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这是大汉孝义的宗旨之一,璇璣城的医理在很多时候为了与时俱进,就把一些时兴的学问灌注在了医理之中,因此啊,璇璣城的医理对於道德的要求比较高。
西北理工不一样,只要能捨弃小的就能救治大的,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捨弃小的。
你的做法是完完全全的西北理工的做法,似乎也没有错。”
苏稚探手取过床边的铜镜,放在身后照一下自己的屁股,眼看惨状立刻大叫起来:“就因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道理,她就把我打成这样……呜呜呜……”
云琅往她张大的嘴里放了一块蜜饯道:“现在你的屁股还是麻木的,一个时辰之后等知觉恢復了,你的苦日子才会来临,且忍著吧!”
苏稚一把抓住云琅的袖子道:“夫君,你快点让她怀孕吧,等她怀孕了,就没有现在这样凶残了。”
云琅摸摸苏稚的小脸认真的对她道:“別恨你师姐好吗?”
苏稚將头贴在床上,好一阵子才淒凉的道:“如果没有你,师姐跟药婆婆就是我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了,我拿什么去恨呢?就因为她打了我一顿?”
苏稚挣扎著爬到云琅怀里,流泪道:“这点疼我忍得住,不算什么,相比疼痛,我更怕没人理我!”
云琅抚摸著苏稚满是汗水的长髮,低声道:“以前的时候听人说生同床,死同穴,生死不相离总认为那就是一个玩笑话,西北理工以为人死了什么都不会剩下。
现在,我觉得我们一家三口这样做將是一个最美好的结果,不管去了那里,谁都不会孤单,谁都不会无聊,哪怕吵嘴都比孤独来的美好。”
苏稚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衝著云琅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夫君你去看看她,虽然我被打的很惨,可是,那个打我的女人现在一定连死的心都有,抓住她,可別让她死了,让她给我们生多多的孩子!”
云琅笑著擦乾了苏稚脸上的泪水,唤来了红袖继续照顾苏稚,不敢喊小虫,她就不会伺候人。
云琅上了三楼,没看见宋乔,爬到塔楼里,才看见宋乔一个人抱著双肩缩在塔楼的角落里哭得快要昏过去了。
两只手上全是血跡,云琅检查了她的双手才鬆了一口气,她的手心全是被她的指甲刺出来的伤口……
这时候让宋乔哭一会比较好,云琅拉过宋乔的手,用修甲刀削掉了她折断的指甲。
又掏出伤药,给她的手上上了药,就用手帕包扎了伤口。
宋乔哭了一会抬起头哽咽著问道:“她的伤重么?我当时失去了理智,不该打那么重的。
这时候冰敷一下会比较好。”
云琅笑道:“红袖在做,地窖里的冰块多的是,再过半个时辰,伤口恢復了感觉,那个傻丫头就知道你的厉害了。”
宋乔猛地拉住云琅的手淒声道:“夫君,妾身不是一个恶毒的人,也不是故意要打她的。
对我们医者来说,无论如何都不能不良善!
哪怕苏稚的做法是对的,那些伤患不认同那就是错的,这个世上我们医者治疗不了的病患多如牛毛,哪怕是能治疗,也要听伤患本人的看法。
救与不救,生或者死都需要人家伤患来做决定,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来决定別人的生死,哪怕出发点是好的,也不成!
这是大汉所有医者遵循的一个规矩,一旦破了,我们医者就成了可以决定別人生死的存在,那就太可怕了。”
云琅见宋乔说的激烈,就捋著她的后背让她的气息喘的匀称一些,知道宋乔没有那么激动了,云琅才问道:“为什么呢?世人那么愚昧,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在医治伤病这些事情上,我们更权威一些。”
宋乔靠在云琅怀里指著將要落山的夕阳道:“生死无常,我们救不了所有人,有些人也无需我们去救治,身为医者我们要对生命有足够的敬意。
在这些敬意之下,生,或者死,其实並不重要!
我们只要知道太阳曾经升起来过,野曾经盛开过,小雨曾经从苍穹上落下,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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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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