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曾经这样说。
其实霍去病也就生气了一会,吃了一顿美味的烤包子之后,他就把这事拋诸脑后,反而跟苏稚一起討论如何改进伤兵营。
骑都尉的伤兵们,情绪是最稳定的,这在谢寧看来完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当他发现骑都尉里的伤兵是白登山所有其它军伍伤兵中死亡人数是最少的。
即便是肚子被砍破,肠子都流出来的人在伤兵营里也能活下来,这让他非常的惊讶。
同时,他也发现,骑都尉伤兵营几乎是整个桥头堡里最安全,最乾净的地方。
有十一个老婆的谢寧在看到苏稚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一个女人。
见这个女人夜晚住在云琅的帐幕里,还以为这是云琅夹带的姬妾。
等他准备怒气冲冲的去找云琅理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一个医者!
“璇璣城出来的医者!”
这是曹襄给他的回答。
“山门中人?你们居然能弄来山门中人给將士们看病?”
“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人家就肯派一个小姑娘过来……”
“这也很难得了,我听说璇璣城的人从不出山!”
“怎么,你不说她是一个女人了?”
“山门中人算什么女人!”
谢寧回答的斩钉截铁!
对於平民出身的谢长川来说,山门中人就是飘渺云雾中的神仙,哪怕谢寧是一个富贵二代,也脱离不了这种看法。
毕竟,无数的传说中,有很多大人物就是得到了山门中人的帮助或者教诲,才成就一番前无古人的功绩的。
“能否引荐一下!”
谢寧对苏稚的兴趣从无一下子提高到了极致。
曹襄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道:“当然没问题,不过啊,人家说到底是一个小姑娘,你就不要贼目烁烁的看著人家了。”
谢寧连忙用双手揉一下面孔,重新调整了情绪,坚定的道:“不会失礼的。”
既然山门中人出现在军营里,骑都尉的伤兵们为何会如此平静终於有了答案。
配好了一大堆药材的苏稚,疲惫极了,坐在桌子后面伸著舌头喘息,七月天的白登山热的几乎让人发疯。
西北之地就这点好处,太阳照射的地方能热死人,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却很舒服。
如果不是因为最阴凉的地方是伤兵营,她早就把帐篷搬到那里去了。
就在她准备把外衣脱掉凉快一下的时候,就听曹襄在帐幕外边高声稟报导:“苏稚先生,平阳侯曹襄求见!”
苏稚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整理一下衣衫,擦掉脑门上的汗珠,冷冷的道:“没事就不要烦我!”
曹襄不以为忤,继续用恭敬地语调道:“中部校尉之子,骑都尉曲长谢寧求见。”
苏稚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这个谢寧,应该是就是曹襄前几天说的那个可以隨便利用的傻蛋!
看来她想要尸体用来研究的事情终於有眉目了。
曹襄说话还算算数,云琅,霍去病,李敢推脱了这么多天,都说什么天气太热,尸体不好保存,一具死尸都没有送来。
都是些该死的理由,办事一点都不实诚。
“我只是一个医者,见不得大人物,请平阳侯迴转吧!”苏稚压著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低沉一些,如此,才有一点世外高人的模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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