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啊,但凡是活下来的,哪一个不是成群结队的,也就將军您还在单人匹马。

司马家的美食我们兄弟是没机会吃了,就不知道谁会有这个福分。”

“那就滚远,给我留下一匹马,没出息的,连想的胆子都没有。”

两个战死的骑兵嘿嘿一笑,就牵著一匹马离开了,他们两觉得將军既然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下场可能不太好。

幕烟的运气很差,刚刚从霍去病手中逃脱,还想著用什么法子去报復呢,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一脚从马上给踹下去了,挣扎著坐起来,就被李敢利索的一把扯掉他脖子上掛著的一把身份牌。

“十个啊,没看出来,你老幕竟然是一头肥羊!”

幕烟乾脆坐在地上,狠狠地捶一下泥土道:“如果不是耶耶的心思乱了,还轮不到你来偷袭我,现在,便宜你了。”

李敢怒道:“乱战刚刚开始的时候,是谁邀约眾人围攻我跟將军的?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就你叫唤的最大声。”

幕烟仰著头道:“这是必然的选择,就单人战力而言,你跟將军是最强的,接下来,才是我们这群人,不先干掉你们,难道等著让你跟將军把我们各个击破?”

“不是还有司马跟侯爷吗?为什么不去追杀他们?”

“追杀了,只是派去的人少,被他们给溜掉了,你跟將军突围以后,大家的心思就乱了,马上就乱成了一锅粥,提防別人跟防贼一样,哪有时间继续去追杀司马跟侯爷?”

李敢笑了,他觉得只要人去追云琅跟曹襄就是好事情,云琅也就罢了,他占便宜之后一般会装傻,曹襄就不同了,这傢伙的那张臭嘴能气死人。

四处瞅瞅,发现这里不是好地方,就在幕烟的叫骂声中骑上幕烟的马跑了。

“阿琅,我跑不动了,我的鞋子丟了一只,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丟下我,自己跑吧!”

曹襄很想解开腰上绑的绳子,他已经不算是在跑,甚至连走都算不上,如果不是被云琅用绳子拖著,他早就一头倒在地上了。

“坚持一下,前面有个小树林,我们可以在那里藏一会,田真已经阵亡了,我们如果也阵亡了,那就太对不起他一个人低档六个人的进攻了。”

“呜呜……我真的扛不住了,我的脚好疼……”

“再忍一下,你忘了你答应你母亲的话了?”

“我没忘,可是我的脚太疼了。”

云琅没法子回答曹襄的话,他也差不多了,胸膛就跟著火了一般火辣辣的疼,之所以还坚持著,全靠最后的希望。

两人刚刚钻进树林,就一头倒在地上,胸膛剧烈的起伏著,曹襄的脚已经血肉模糊,能坚持到这里极为难得。

“阿襄,我要干一件事情,你別看不起我。”

“这事能让我的脚不疼吗?”

“可以!”

“混蛋啊,那你还不快干,你要是不干,告诉我,我来干!快啊!”

云琅很无奈的打了一个口哨,然后曹襄就看到一头顶著绿草帽的老虎鬼头鬼脑的从树林深处溜过来,快活的扑在云琅的身上乱蹭。

“呜呜,老虎,你来了,帮耶耶看著,要是有人敢靠近,咬死他,算我的……”

曹襄见到老虎来了,欣慰的眼泪都下来了,並且开始胡言乱语。

云琅从老虎身上的褡褳里取出两壶水,一壶丟给曹襄,一壶快速的打开塞子,咣咣咣的痛饮起来。

喝完水,就用水壶里的水帮曹襄清洗伤脚,他的伤看起来嚇人,其实不过是皮外伤,云琅取过金疮药倒在他的脚底板上,就迅速的用老虎带来的绷带帮曹襄裹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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