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还有你姐姐陪著打麻將,没事干贏几个傻小子的钱就当是消遣日子,谁有空谋算你藏在宫里的那几个钱,你先紧著扛宰相的勒索吧,不用管我。”
刘彻也探手接过一碗碧绿的汁水喝了一口皱皱眉头道:“这是什么?”
“黄瓜汁水,加了蜂跟碎冰,看看你脑门上的红包,快点喝了败败火。”
刘彻低头嗅嗅,然后果断的一口喝完,他不耐烦用芦苇管子吸著喝。
“来的时候见大长秋正在主持夏粮入库,怎么,今年的收成不错?”
这句话正好问到了阿娇的瘙痒出,仰天哈的大笑一声,然后举著三根手指道:“猜猜?”
刘彻莞尔一笑,见阿娇娇憨的模样不由得心生怜惜,遂凑趣道:“三十万斤?”
阿娇鄙夷的摇摇手指,指指隔壁的云氏道:“云家今年都收了六十万斤,全是麦子,长门宫的地比云家多了五六倍,要是只收三十万斤,我的脸往哪里搁?”
刘彻吃了一惊,从皮囊上坐了起来,却不防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刚刚掉下水,就被四个侍女捞了起来,刘彻挥退侍女,甩甩脑袋上的水,在水中慢慢的移动到阿娇的荷叶皮囊边上,双手抓著皮囊瞅著阿娇道:“这么多?”
阿娇侧过头挑逗性的挑挑眉毛道:“上林苑的土地肥沃,且浇灌便利,仅仅是渭水两侧的荒地就能开出不下五十万亩的水浇地。
如果再从渭水高出开凿顺流渠,再利用水车將水挑到高处,至少还能浇灌二十万亩田地。
平白多出七十万亩良田,足够供应你一次大军远征了,至於让你背著坏名声,施行什么盐铁官卖,还把背弃祖宗盟约,又將商税从三十税一,提升到二十税一,让人家指著你的脊梁骨说你刻薄。”
说著话,还探出手摸著刘彻的脸满是怜悯之意。
刘彻甩掉阿娇不规矩的手怒道:“你知道什么,都是国策,容不得朝令夕改!”
“谁要你朝令夕改了?
我夫君下的皇命,就算是不妥,天下人也给我老老实实听著!该官卖的继续官卖,该增加的就增加,打败匈奴才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
我只是告诉你,您要是没粮食了,別忘了长门宫还给您屯著三百万,再给我几年,我还能多给你积存一些。”
刘彻长吸了一口气,將脑袋耷拉在身边小声道:“只有你在为我著想。”
阿娇俯身抱著刘彻的脑袋嘆息一声道:“你知道不,我恨不得將你一口吞下去,只有这样,你才真真正正的属於我一个人。”
刘彻狞笑抬起头道:“这话该反过来说!”
机灵的侍女们用最快的速度,用一道帐幔围住了水池,將诺大的水池留给了皇帝跟阿娇……
夏收虽然繁忙,却短暂,连续工作十五天之后,云家的粮食已经全部装进粮仓里去了。
冬天里,那些孩子们不断地往田野里埋草木灰,对庄稼的收成有很大的促进作用,云氏今年又迎来了一个不错的丰收年。
两千多亩麦子收成达到了六十二万斤,仅仅这一点就足够让云琅骄傲了。
官家上门来收夏税,见云氏缴纳的全是麦子有些不高兴,不等官员提出抗议,梁翁早就把准备好的糜子跟穀子让僕役们给官家运来了。
能用糜子,穀子替换麦子,云家人很高兴。
这些东西都是云家从外面糶来的新粮食,今年关中大熟,糜子跟穀子的价格很低,比麦子还要低。
自从有了水磨之后,云家人就开始爱上麦子这东西了,穀子碾成小米还可以熬粥,至於糜子,没人爱吃,这东西很粗,熬粥喝剌喉咙。
一万四千六百八十三斤各色粮食,上好的苜蓿草十一万三千斤,钱,三万两千三百四十,鸡鸭鹅,猪牛羊的杂税共计四万一千两百钱,云氏又缴纳丝六百束。
如此云氏就完成了整个夏税的缴纳,其中因为有六百束丝,寄托在云氏的男丁一百四十一口,將免於劳役派遣。
官府收了云家的税,很乾脆的就从云家的税赋中取出六成,再填补了两百斤盐,两百斤乾菜,丝帛六匹,就算是付清了云琅一年的俸禄。
如此,在这个夏天,云琅跟大汉国的经济往来中,处於最好的两清状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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