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每年所產出的玄铁,足以武装整个镇南军。
而不动山接下来的第二个任务,便是修建一条从镇南城直通西山矿场的专用驰道。
此事若是功成,那他们不动山在功德榜上的排名,便可一骑绝尘。
可偏偏就在这至关重要的节点之上,他们遇到了一个钉子户。
那是一间茅厕。
一间由几块破木板搭建而成的茅厕。
那茅厕不大,却不偏不倚,正好建在了那被规划好的驰道正中央。
而那茅厕的主人,则是城南一个,平日里靠著收保护费和敲诈勒索为生的泼皮无赖,王二麻子。
此人油滑无比,平日里在这城南的一亩三分地上,也算得上是一霸。
他声称,此茅厕乃是其祖上传下来的风水宝地,下面镇著一条龙脉,乃是他们王家未来能否出人头地,鸡犬升天的关键所在,拒不拆迁。
当然,要他搬离这里也很简单,一千两银子。
要放在平日里,这王二麻子也不敢这么囂张,可是现在是功德竞赛的关键时期,他自然就是这么有恃无恐了。
“妈的!”
熊撼山看著那个正坐在自家茅厕门口,翘著二郎腿,嗑著瓜子,一脸囂张的泼皮,那张本就满是暴戾的脸上,布满了杀机。
他抬起拳头便要上前,將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同他那所谓的“风水宝地”,一同砸成肉泥。
“当家的!”
一个不动山弟子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不可衝动!”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那姓陆的说,对他人动粗,是会扣功德的。”
熊撼山那高高举起的拳头猛地一僵,他当然知道那个狗屁的规矩。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那个泼皮在那里上躥下跳,自己身后却是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投鼠忌器的师兄弟们。
他忍不了。
他猛地推开身旁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著自己的师弟,然后大踏步地走到了王二麻子面前,对著他露出了大牙。
他一把便抓住了王二麻子的脑袋,將他整个人都倒提了起来。
然后,在无数道充满了惊骇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之下,將他那颗拼命挣扎的脑袋,按进了茅坑之中。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从茅坑之中传出的“咕嚕咕嚕”的冒泡声。
他甚至还十分体贴地將王二麻子的脑袋在里面晃了晃。
三息之后。
王二麻子被提了出来,然后熊撼山和蔼地问道:“怎么样,感受到此地的龙脉之气了吗?”
王二麻子涕泪横流,浑身颤抖著。
“感————感受到了————”
他的声音,带著挥之不去的哭腔。
“我————我感受到了————”
“我愿————我愿將此风水宝地,捐献给不动山的事业!”
“只求————只求长老饶我一命————”
熊撼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將王二麻子隨手扔在了一旁。
然后转过身,看著师兄弟们,咧开嘴,露出了笑容。
“看。”
“我就说,这世上没什么事是讲道理解决不了的。”
他拍了拍自己那砂锅大的拳头。
“如果讲一次不行————”
他顿了顿。
“————那就讲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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