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军法尉图穷匕见,刻意將“国师”二字咬得重了些。

他隨即又信誓旦旦地保证:“如果魏、罗两位统领真是清者自清,从未与叛乱分子掺和在一起,我们军法处必定当场恢復他们的名誉!

我郭开,甚至可以亲自向他们赔礼道歉!

毕竟,將来大家还要同朝为官,同在战场上廝杀,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伤了和气,您说是不是?”

军法尉郭开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满脸假笑,看似给了余先念一个台阶下。

余先念闻言,眉头微蹙,似乎略有意动。

確实,如果只是正常问询,似乎也合情合理,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但转念一想,他心中猛地一沉若真是简单的问询,何必如此兴师动眾?

直接派人来传个话,让他带著魏、罗二人去军法司报到即可,何需大军围营,刀兵相向,摆出这副捉拿叛徒的架势?

如此一想,余先念背后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这分明是想以“问询”为藉口,將魏子轩和罗凌川骗入军法司的地盘!

一旦入了那里,等待他们的恐怕就是无尽的诱供、欺诈,甚至屈打成招,他们完全可以罗织罪名,做成铁案!

到那时,人证物证“俱全”,就算他余先念再有道理,再想为他们翻案,也难如登天!

更何况,曾经在霍城死去的司马垣乃是晋阳大族司马氏的子弟,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屯骑校尉。

他的族人岂会善罢甘休?郭开这些人,极可能就是藉此机会,行报復之实!

想到此处,余先念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余先念眉头紧锁,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何必非要前往军法司?有何事端,就在此地、当场说个清楚明白!

也省得我等来回奔波,徒耗时辰!”他声如洪钟,刻意让周围所有將士都听得清清楚楚,以此彰显自己的並非不保护自己的属下,也並非蛮不讲理的护犊子。

此外,余先念意图凭藉著自己在场军阶最高的身份,强行掌控这场“问询”的主导权,为魏子轩和罗凌川的问题定下无害的基调。

然而,军法司的郭开岂会让他如愿?

只能说余先念粗中有细,猜的不错,郭开本就打著先將人骗离此地再慢慢炮製的主意。

只见郭开脸上的笑容愈发谦卑,几乎將腰又弯低了几分,语气却异常坚持,巧妙地打著官腔:

“余將军,您这……这可真是让下官为难了。

並非下官不肯行个方便,只是这问询程序,自有规章法度,与军法司的纪律章程实在不符啊。

若在此地草率行事,万一遗漏了关键,或是流程出了差错,上头怪罪下来,下官区区一个尉官,如何担待得起?还望將军体谅则个。”

他话锋一转,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语气显得格外诚恳:“不过,军法司办案向来公正公开,允许旁听。

若是余將军您不放心,大可亲自率眾一同前往。

有您和诸位將士在场监督,想必也能確保问询过程公允无比,绝不会冤枉了魏、罗两位统领。”

他这话说得漂亮,仿佛完全站在公正的立场,实则內心冷笑,只要人一带进军法司的地盘,他自有无数办法將余先念暂时支开,到时要什么供词还不是他说了算。

而且就算魏子轩和罗凌川是登堂入室也有有的是办法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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