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涛的twitter帐號瞬间被潮水般的谩骂和指责淹没了。

“范,我操**”

“范,你的职业精神呢?”

“范,职业球员怎么能在比赛期间喝酒!”

“范,喝酒就算了!你怎么还搂了个那么丑的女人!”

汉堡俱乐部一看情况失控,立刻在官方媒体上发表声明,澄清那张照片是偽造的。

图拉姆第一个在官方声明下点了赞,並且附上了一段评论:【范是我见过最努力的球员,他从不喝酒。】

发完评论,图拉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最后那条新闻可不是他编的,更不是他说给媒体的。

他只是把范涛被罚工资的消息卖了出去,毕竟早晚都会爆料,他只是提前一点而已。

可那张照片和酒吧的传闻,纯属媒体为了博眼球而进行的恶意造谣。

范涛依然没有现身,这场风波已经愈演愈烈。

第二天,大批记者涌到汉堡的训练中心,想要採访范涛,却发现他根本不在。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一范涛已经连续两天缺席训练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范涛,到底去哪儿了?

汉堡发表紧急声明:

【范按正常流程请假,罚工资和酒吧喝酒的事纯属谣言,请广大球迷们保持理智,范只是有私人事务要处理。】

这一下子就是汉堡的明哲保身了,毕竟范涛现在可是俱乐部的招牌,这样连续缺席训练,其影响不可估量。

无论最后是否处罚,此时一定要保住范涛,也相当於保住了自己。

此时的范涛,刚刚从汉堡港一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醒来。

他拉开厚重的窗帘,望向窗外。

宽阔的易北河像一条巨大的银色缎带,在晨光下缓缓流淌。

河面开阔,水流沉静,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铅灰色质感。

大型货轮的船首劈开水面,在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逐渐扩散的v形尾跡。

范涛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金髮波斯猫。

“你该离开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金髮波斯猫慵懒地笑了笑:“老板,你起的可真早。”

范涛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望著窗外的河景。

女人很识趣地没有再打扰他,穿好衣服,將一张写著电话號码的小纸条留在床头柜上。

“有需要再联繫我。”她说完,便扭著腰肢离开了房间。

范涛觉得自己墮落了。

上一次在赛季期间找女人,还是上辈子的事。

可他又莫名其妙地没有喝酒,就像他此刻纠结的精神状態,连墮落都墮落得不够彻底。

去仓库城走走?还是去易北爱乐音乐厅听一场音乐会?

范涛试图寻找一个能让心灵平静下来的地方。

在房间里纠结了许久,他还是先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厅。

然后,像是被植入了程序的木偶,他的身体自动地取了水煮蛋、鸡胸肉、西蓝和几片全麦吐司。

明明旁边就是各种美食,波士顿龙虾、雪蟹腿和滋滋冒油的德式烤猪肘,他却视而不见。

当他看向自己餐盘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病了。

他好像失去了思想,每天只是在重复著同样的事情,失去了所有的激情和灵感。

什么都不想了。

现在的范涛,只想去亲近一下那条宽阔的易北河。

他调出手机地图,发现离酒店十公里外,有一个叫做“易北海滩”的地方。

也好,易北河连接著大海,就去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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