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微微一笑道:“看看吧,朕这身子骨可还有救么?”

“若要天下大乱,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管让朕死了即可。”

寧胜一听此言冷汗涔涔,心下却已是瞭然:“听他说话意思,好像已经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么?”

此时正是何进与赵忠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再加上袁绍还在一边助阵。

文官武官勾结向来是朝政大忌,刘宏如今知道了这些事,定然是有所考虑和布局的。

自己若贸然再敲边鼓,结合最近的事不免便宜了何进。

寧胜沉吟片刻,念及其中厉害已有隱藏之意,当下咳了两声便道:“陛下洪福齐天,定然是万寿无疆的。”

“俗话说得好,只要陛下康健,天下间就没有不平事。”

刘宏听他如此说话,却是追问道:“你说,那黄巾、张纯,又是怎么回事呢?”

寧胜笑道:“陛下,黄巾基本已定,张纯也是冢中枯骨罢了。”

“您又何必忧心呢?”

刘宏和他微微一笑道:“该给你打扫房间的时候,绝不会给你柄大刀。”

“做事还是要用心,你要记下这句话。”

“不过年节將至,你把话带给袁绍,缓一缓吧,节后再说。”

言下之意自是要寧胜加把劲,把张让的线拔出萝卜带出泥,但是节前可以缓,节后便要见东西了。

寧胜道:“谨记陛下旨意与教诲。”

“微臣定当尽心竭力!”

刘宏哈哈大笑道:“难得,太医令丞,寧胜寧公济。”

寧胜正要回话,冷不及刘宏道:“朕欠你一个人情。”

“若是我没什么事,你便回去吧!”

寧胜只得释放一道治疗波,见刘宏不再吃点心,也不再掉血,这才告退。

经此之后,寧胜念及何愿两派仍须相互援助,含含混混地把事情放在心里,静待皇帝后手。

喧闹的街道。

这日风流采士、名门闺秀多会在京城。

才子佳人在此猜谜解联赋文吟诗直是热闹至极。

恰也是这日,袁府上下张灯结彩忙里忙外,正也是要准备正月初一的祭司。

眼看再过半月便要到了正月初一。

袁绍这几日都在准备祭祀用品,他向来以袁家门面自居,自不愿送的物事落於俗套。

曹操见他四处寻访宝贝只是笑道:“本初兄,你又何必满世界去寻什么珍稀宝贝呢?”

“咱们加把劲把陛下吩咐的事情做好了,不就是最大的宝贝了么?”

听得曹操这般说话,袁绍只淡淡一笑。

“找得出么?”

“还是说牵连无辜?”

“现在可是查无实据啊!”

眼见袁绍淡淡笑笑,根本没有半点即將过节的笑容,曹操心下也是暗嘆一声。

这几天过来,袁绍面上虽然强顏欢笑,但夜间却常眉头紧锁。

不仅仅是陛下给的压力。

还有自己给自己的压力。

作为自认的袁家门面,与袁术爭那第一人,必须得背负许多担子和责任,便是袁隗也不好说什么。

独个儿伤心难受那是正常的事情。

曹操作为袁绍的兄弟,看在眼里自也是心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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