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口供中的路线穿来穿去,最后竟然是每个宫门都有。

两人看了几日都感茫然。

寧胜摇头道:“照陛下旨意,再加上张让口供,得杀的血流成河才是,可现在这情况实在太怪,实在很难看出哪个有牵扯,哪个没牵扯,这可怎么办?”

曹操嘆道:“不管这许多了,先把这些值守记录再看看,再对对,后面做论断吧!”

寧胜、曹操这边毫无进展。

袁绍那边却已打听出一些京城贩卖盐铁的讯息。

眾人回到府中商议。

袁绍道:“五年前有一批人小心翼翼潜伏京城,从潁川而来。”

“现下都聚居在三十里外的一处小镇上。”

“这些人都是些赶车的,但每次出城都几乎空著人,车辙印却是较其他马车要深许多,一问便是车用了精铁打造,要出城去接贵人来此。”

“但实际上回来以后,会通过其他城门入城,据城门守將说也没见到里面有人。”

“此事必有蹊蹺,咱们明日就过去瞧瞧吧!”

寧胜与曹操闻言大喜。

第二日早,袁绍便带同眾人一齐朝那小镇前去。

郭图这几日都死守房中,听得要让他跟著大傢伙一起出门,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

行到午间,已然来到那处市镇。

曹操问明了去路,轻而易举便知道了那帮潁川人的地址,隨即前去探访。

但见行到那帮潁川人聚居的地方,三处宅子早已人去楼空。

正愁间,一名汉子走来张望。

他看了一阵忽道:“几位爷来找人的?”

眾人陡然间听到这话都是为之一喜。

看来此处有个知情人,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曹操却甚警觉,他见这人普通打扮,张让经营盐铁又是机密事情,不可能让普罗大眾知晓,当下眯著眼道:“兄台有何指教?”

说话间神態大有敌意。

那汉子见他面有敌意,便自一笑道:“这位大爷別多心,这处宅子是我大哥亡故后留给我的。”

“前些日子告诉我不租了要撤,今日我是来收拾房子的!”

“见几位官爷过来,小人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倒没別的用意。”

寧胜走上前去微微一笑道:“这位大哥这般好心在下先谢过了。”

“只不知大哥可曾识得租赁宅院的人,亦或是有什么契约一类,为我等提供些信息?”

那人哈哈一笑道:“遇上了我那可真是找对人了。”

他见眾人颇有不信之色,忙解释道:“不是我自夸,我出租宅院每次都要留下路引信息。”

“那些人是从安平来的,十五个人全是姓赵的。”

袁绍听得“安平”、“姓赵”心下立时一凛。

想到赵忠是安平人,便与曹操对望一眼。

曹操这时敌意消退,看著这人笑嘻嘻地道:“烦请大哥將那路引信息让我们摘抄一下,也好作为个物证。”

说著深深一揖,掏出一粒银子往那人手上一塞道:“年节將至,咱们仓促之间拜访,却也是空著手来的,无以为敬仅敬以碎银一点,还请大哥笑纳。”

“切莫推辞!”

那汉子大笑摇头將银子还了曹操道:“家父教导朝廷之事为大事私事为小事!”

“此事看官爷们如此关心定然是家国事,为朝廷出力是本分又岂能用银钱来衡量?”

眾人见他豪迈爽快,忠肝赤胆对他更加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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