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喘息声。

殿內外眾人莫敢做声。

这突如其来的喘息声听著急促、慌乱,让人倍感惊惧。

刘宏躺在龙榻之上,面容扭曲紧咬著牙,状似痛苦难忍,只听他嘶哑著道:“你……你说……张纯那廝自称弥天安定王?”

一名方脸汉子端坐一旁回话道:“正是,属下不久前接到军报,称张纯已自称弥天安定王。”

刘宏吞了唾沫,倒抽口冷气颤声道:“那有其他人投靠他么?”

那方脸汉子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

“张纯聚眾十万,不过乌合之眾罢了。”

“陛下勿要担心,还是养好身子才是紧要的事情。”

方脸汉子正自述说,猛听一声哽咽。

刘宏掩面痛哭,跟著泪流满面。

“陛下您怎么了?”

方脸汉子极为诧异连忙站起身来。

昏暗的宫殿当中,刘宏侧过头去垂泪,他怔怔地看著手上已经发皱的皮肤哽咽道:“错了……全错了……朕从头到尾都错了……你说大汉还能再恢復往日荣光么?”

说著,刘宏努力抬起双臂,抱住了头咬牙切齿好似悔懊至极。

宫殿中另坐两人。

这两人身著宦官服侍。

一人正值少壮年纪,正是张让。

他平日模样清雅,但此刻面色却苍白无血,想来是被两人的对答嚇坏了。

另一人模样额上冷汗不住落下,衣服领子也给浸湿了,正是赵忠。

耳听皇帝痛哭。

这两个宦官对望一眼心中十分担忧。

过了良久,刘宏缓缓抹去泪水。

他低声嘆道:“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命啊!”

他看了面前的方脸汉子一眼问道:“张纯那里,可有好消息传来?”

停止哭泣,刘宏在说话间又已恢復天下共主的睥睨气度。

方脸汉子道:“倒是有一件好事传来。”

刘宏微微頷转头看向张让和赵忠。

张让心下一凛急忙回话:“陛下,奴婢日前接到奏报。”

“蓟县已被攻克,辽西公孙瓚率三千人马,並沛国相刘玄德麾下张飞、譙县县令寧胜带三千人马,阵斩田力文与吴亚函,目前正在围困渔阳。”

“估计过不多久,还会有捷报传来!”

“而且南阳那边,朱儁已將张曼成等人擒杀,宛城等地抵定,马上班师回朝!”

刘宏鬆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著公孙瓚升任骑都尉!”

“张飞勇武朕已有耳闻,那寧胜又是谁?”

张让道:“陛下,那寧胜字公济,乃凉州人士,与刘玄德结为异姓兄弟,排行第四。”

“一身治疗法术相当不错。”

刘宏道:“既然如此,可遣他入宫来,为朕瞧上一瞧。”

说著,仿佛已是寧胜为自己诊治了病痛,面容轻鬆许多,盯著方脸汉子。

“你去拿酒来!”

方脸汉子更不答话,只是吩咐禁军提著酒来,然后接过酒罈,把浓郁琼浆倒入碗中。

殿內四人心事沉重,那美酒的香气虽是浓郁香甜,也难让他们展眉。

宫殿中一片寧静。

除了方脸汉子將酒水倒入碗中,冲的碗哗哗做响,就只听得刘宏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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