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灵有机会投降,却寧死也不投降,就连傅彤对他也心生敬佩。
曹操看著情报长吁短嘆一阵,脸上满是悲痛之色:“唉,张郃、朱灵原本皆是袁绍部將,弃袁绍而投我麾下。”
“孰料新野一战尽皆受伤,而今更是守城战死,是孤思虑不周啊!”
说到这里,曹操注意到夏侯惇的心情也很糟糕。
原来夏侯氏有个晚辈夏侯攀,快逃到阳时恰好遇到马超。
眼看就要逃得一条生路,却被马超隨手给斩杀,也算倒霉透顶。
张郃、朱灵战死,让曹操心情颇为烦躁,又仔细看下一份情报:“嗯?徐晃、吕虔倒是福大命大,他们两个倒是逃得一命!”
“徐晃、吕虔呢?既然逃了回来,为何不来见我?快传他们过来!”
不多时,徐晃、吕虔两人匆匆赶来,曹操一看两人模样就惊呆了。
徐晃变得更加悽惨,右脸一个个血窟窿还没有恢復。
左脸又出现多出烧伤的疤痕,头髮也被烧掉一大片,身上衣甲也被烧的一个个窟窿。
吕虔不仅头髮被烧掉一片,连眉毛、鬍鬚也被烧的仅剩少许。
哪怕相隔十几步,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焦糊气味。
这股焦糊气味,混合著血腥味,让司马懿、董昭、蒋济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呜呜——末將拜见大王!”
“蜀寇凶猛无比,吾等几欲不得再见大王!”
徐晃、吕虔两人跪在地上嚎陶大哭,他们真的太惨了。
曹操又惊又怒,又带著关切赶紧上前,问道:“公明、子恪,何以落得如此模样?”
“难道你们这一身伤势,都是蜀寇雷火所致?”
徐晃神色中依然带著惊惧,他摇头道:“大王,並非是雷火,而是蜀寇用了会喷火的武器。”
“我等奉命据守城池,用木料修筑顶棚,还堆积了大量滚木。”
“谁知蜀寇根本没有派兵攻城,而是用四翼飞鸟绕行一圈。”
“隨后拿出一种奇怪的汲筒,能將火油喷洒出数十丈,城头顷刻间燃起大火!”
吕虔也满脸苦涩的补充道:“幸亏我与公明就在城楼附近,见机不妙立刻撤下城头。”
“然而火势太过於凶猛,哪怕躲避及时也被迸溅的火油烧到。”
“可惜城头数千將士,大半葬身火海之中,有不少將士坠城而死。”
听罢城池丟失的过程,曹操、夏侯惇眾人眉头紧皱。
光是听徐晃、吕虔的讲述,就能想像得到当时是如何的惨烈。
没想到时隔不久,蜀军之中又出现新的攻城武器。
“哎呀,不好!是孤失算了!”
曹操猛地一拍大腿,面色焦虑不已,“淯阳、涅阳、安眾不能守,新野、朝阳、棘阳也定然不能守!”
“元让,速速传令给张辽、子廉、伯仁,让他们速速率军撤离南阳!”
夏侯惇也是面色大变,夏侯尚就在棘阳,若是不幸战死真就完了。
只是夏侯惇才刚刚將命令传出大半天,又有新的噩耗传到宛城这里:“大王,不好了,朝阳、棘阳丟了,子廉被杀,伯仁被文聘救走!”
“什么?你说什么?子廉死了?”
曹操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怒不可遏道,“孤不是让张辽、夏侯尚和子廉互为犄角之势吗?”
夏侯惇轻轻嘆了口气,摇头解释:“大王,这事怪不得张辽,是子廉和伯仁自己私下商议。”
“他们认为张辽与关羽关係亲密,新野又城小缺粮,无法坚守。”
“尤其是刘备又命关羽率军包围新野,张辽无奈之下必然会投降。”
曹操忍不住眉头紧皱:“那么张辽投降了吗?”
夏侯惇又一次嘆了口气:“张辽还未投降,依然在新野坚守。”
“子廉见我军兵败,又不信任张辽,欲率军放弃朝阳,前往棘阳和伯仁匯合。”
“行军至半路,被蜀寇老將黄忠率军伏击,两人野战大败,子廉被黄忠阵斩於荒野!”
黄忠又杀了曹洪?
这一刻,不仅是曹操觉得荒唐。
就连司马懿、蒋济、董昭也忍不住眉头紧皱。
大名鼎鼎的曹洪啊!曹操的族弟,曹魏的元老之臣。
如此一个响噹噹的人物,直接被蜀军老將黄忠临阵斩杀。
“黄忠!黄忠!老贼欺我太甚!”
曹操这一刻咬牙切齿,心中又是悲痛又是痛恨。
算上汉中之战被斩杀的夏侯渊,黄忠竟连杀两名曹营大將。
“呜呼—哀哉子廉,痛哉子廉!”
曹操终於忍不住嚎陶大哭。
直到这一刻,他都不敢相信曹洪真的战死了。
曹洪虽说武力不算高,好歹也是曹军之中战功赫赫的老將。
哪怕去年时,曹洪还参与汉中之战,率军大败吴兰,斩杀多名蜀汉將领。
这次虽说让曹洪留守朝阳,曹操也是觉得有张辽、夏侯尚相互配合。
用城池拖延消耗刘备的兵力之后,依然还能相互掩护,从容撤出南阳。
哪里知道当初宛城一別,居然就是人生的最后一面。
一想到这里,曹操就心中痛苦万分。
倒是夏侯惇心中暗自庆幸。
曹洪都战死了,夏侯尚倒是福大命大逃掉了。
程畿奉命进攻夏侯尚屯兵的棘阳,以炸药包將城门爆破。
眼看蜀汉大军就要杀进城,文聘却从章陵火速赶到,自背后偷袭。
全凭蜀汉將士精良的装备,还有高涨的军心士气,才能挽回局面。
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伤亡,终究成功夺取了棘阳。
只是夏侯尚和文聘两人,也得以率领兵马撤离。
接连的噩耗传来,让曹操的內心再一次遭受重创。
他费尽心机安排眾將屯兵诸县,本是为了消耗刘备的兵力。
哪里料到数万兵马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打起来,反而给了蜀军分割围歼的机会。
接连再次损失多名曹军大將,可谓让他痛彻心扉。
“唉,孤真乃聪明反被聪明误!”
“南阳眾城池守军,唯有新野还在坚守!”
曹操这一刻简直捶胸顿足,心情沉重到极致,“关羽、张辽交情深厚,当初在许都之时便惺惺相惜。”
“刘备命关羽亲率大军围住张辽,居心叵测险恶之极!”
“况子廉被杀,伯仁溃逃,张辽想撤军也已经不可能!”
曹操忧心忡忡,恨恨一拍软榻,却又一次扯到伤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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