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富勤的破產是歷史大势,杜辉廉將百富勤运营到现在这个地步,內忧外困之下,没人能救得了它。
陈实只是顺势罢了。
而且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碰港股。
东南亚各国绿油油的韭菜,现在正伸长了脖子等著被收割,自己如果不去,岂不是浪费上天给自己创造的机会?
他问道:“百富勤重仓了哪些东南亚股票?”
电话里的陈仲戟一个个说著:“ss,一家印尼计程车龙头企业,印尼股市的明星股,百富勤对其发放有2.65亿美元的无担保贷款,同时通过“债转股”持有大量股权。”
“泰国京华银行,泰国第四大银行,百富勤通过优先股交易和承销债券”和其深度绑定。”
“bsd,印尼房地產开发商,而且不止这一个,百富勤重仓了印尼大量的房地產企业,如果真像你说的印尼金融市场出现问题,恐怕————”
不用陈仲戟把话说完,连陈实都知道,百富勤的资產持有很不健康。
或许是长期依赖著李家传统的房地產打法,或许是百富勤对於投资房企有著天然的喜好,又或许是因为这些资產大多和印尼本地的统治势力有盘根错节的关係,总之,这些投资加起来七七八八,占据了百富勤海外投资的70%以上。
既然知道对方的弱点在哪里,那瞄准之后,往死里打就行了。
做空东南亚股票,可就简单多了。
陈实在电话里对陈仲戟道:“帮我做空ss。
“”
印尼计程车巨头?
那天从詹金斯嘴里好像就听到过这公司的名字,这傢伙往外推销最多的就是这家公司的债券,按照陈实的判断,肯定是因为百富勤內部发现这家公司的偿债能力出现了问题,这才希望快速把债券脱手变现。
现在东南亚危机在泰国的第一波才刚刚起来,印尼的资產价格还处在高位,这个时候做空印尼公司,能达到利益的最大化。
“没问题,你等一下。”
那边陈仲戟似乎在电脑面前快速地进行著演算,然后给陈实出了一个方案,“从新加坡交易所买入执行价2万印尼盾、3个月到期的ss认活期权,权利金1000印尼盾/股,100
万股合约需支付10亿印尼盾,大概75万港幣,10万美元。”
听到这个方案,陈实想了想:“你等我电话。”
种子科技的现金流大概在110万美元,按照股权分布,陈实可支配的资金大概在六十万美元左右,为了保证利益最大化,陈实提出將40%的股权质押给张璇龙,將自己手里的可用资金提升到百万美元级別。
张璇龙看这小子如此孤注一掷,还劝他:“现在印尼的形势还不明朗,是不是观望一下市场?”
虽然金融危机有愈演愈烈的可能性,但在危机真的降临的前一天,每个人都会对於危机凭空消失有著不切实际的渴望。
“想要拿到最多的利益,自然要冒最大的风险。”陈实齜著牙笑道,“黄金旅程是这么告诉我的。”
听到他这么说,张璇龙只能承认,作为曾经贏下35倍赔率的贏家,陈实有资格说这句话。
思虑良久,张璇龙还是答应將种子科技百万美元的使用权交给陈实处理:“我不要你的股权,但如果你输了,我会尝试引入第三方资金,降低今后公司的运营风险。”
说白了,如果陈实的判断错误,那张璇龙和引入的第三方资金將联合成为种子科技的大股东,並阻止今后陈实再做出这样高风险的投资举措。
“公司刚起步,孤注一掷的投资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粤语里有句老话,一手遮天,搏晒老本,贏了,你是英雄,输了,就要接受失败的结果。”
这就是张璇龙给这位小老弟最后的支持。
“谢谢张老板。”
陈实掛断了电话,然后又拨通了陈仲戟的號码。
“给我买五十万美元的ss认沽期权,剩下的五十万美元,京华银行和bsd各买一半。”
听到他如此高额的下注,陈仲戟嚇了一跳:“全仓?”
陈实点了点头:“我要al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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