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

他对那个素未谋面、id不明的博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其“专业性”的敬畏,更有对其“助紂为虐”行为的深深怨恨。

网际网路,真是害人不浅!

最后,刘艺菲使出了“杀手鐧”。

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顾临川,轻描淡写地说:“最后一个项目,俄式挺身,做五个。要求动作標准。”

顾临川听到这个名字,差点直接灵魂出窍。俄式挺身!

那可是需要极强核心和上肢力量的超高难度动作!

对他现在这个状態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茜茜————这个————真不行————”他声音都在发抖,“会出人命的————咱家可不能守寡啊————”

“嗯?”刘艺菲只是发出了一个危险的单音节,眼神眯起。

顾临川看著她那表情,知道没有商量余地。於是,只能咬著牙,凭藉著残存的意志力和对“家规”的恐惧,勉强完成了五个惨不忍睹、形態各异的“俄式挺身”。

做完最后一个,他直接正面朝下,“pia”地一声砸在了瑜伽垫上,彻底动弹不得,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歷时两个小时的“家规立威”特训终於宣告结束。

顾临川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趴在垫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刘艺菲看著他那副惨状,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但脸上还是努力保持著威严。

她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喂,还活著吗?”

顾临川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声音闷闷的,带著彻底的臣服:“没————没事————老婆大人————

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家规————家规我刻烟吸肺了————您是电您是光您是唯一的神话————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刘艺菲终於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强装出来的严肃瞬间冰消瓦解。

她蹲下身,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髮,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娇憨:“这还差不多!记住这次教训没?以后还敢不敢隨便告御状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顾临川有气无力地保证,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虚弱,“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指东我不敢往西,指南我不敢闯北————”

刘艺菲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天知道她这两天为了想出这个“深刻”的教训方式,翻了多少健身视频,就为了把这口因为告御状而產生的“恶气”捋顺了!

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看著瘫软如泥的顾临川,刘艺菲知道靠自己走回房间是不可能了。

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著点恶作剧的坏笑。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手臂一个用力,再次以一个標准无比的公主抱,將人高马大、浑身瘫软的顾临川稳稳地抱了起来!

顾临川瞬间惊得睁大了眼睛,残留的体力让他发出微弱的抗议:“茜茜!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要是被起夜的刘晓丽或者小橙子看到,他这辈子都別想在这个家抬头做人了!

这“家规”立得,连带著尊严也一起立没了啊!

“別乱动!”刘艺菲低声命令,抱著他步伐稳健地朝门口走去,“送你回房而已,矫情什么?

再说,你这模样,能自己爬回去吗?”

她心里美滋滋:公主抱这块“冰”,手感还不错,而且这种反向操作,报復效果满分!

顾临川看著她纤细却坚定的手臂,感受著身下並不算特別坚实但异常可靠的支撑,以及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加快的呼吸,所有抗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算了,躺平吧,尊严在老婆的公主抱面前,不值一提。

刘艺菲抱著几乎虚脱的顾临川,脚步稳健地穿过安静的走廊,脸上那抹“教练”的严肃早已被狡黠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取代。

她轻鬆地用后背顶开他客房虚掩的门,目標明確,径直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感应灯亮起,浴室瓷砖反射著清冷的光。

顾临川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比刚才做俄式挺身时更强烈的不祥预感席捲而来。

“茜————茜茜?到————到浴室干嘛?我————我自己可以洗————”他挣扎著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声音带著惊恐的颤音。

刘艺菲低头瞥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恶魔般的光彩,嘴角弯起的弧度又坏又迷人:“干嘛?当然是帮你做训练后的清洁和放鬆啊,顾同学。你这满身大汗的,难道想直接躺床上?我这可是贴心服务。”

说话间,她已经抱著他走进了浴室中心,然后,出乎顾临川意料地,並没有把他放进浴缸,而是直接、轻轻地將他放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等————!”

顾临川的抗议还没出口,就见刘艺菲动作快得惊人,蹲下身,双手抓住他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t恤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掀!

“唔!”顾临川只觉得一阵凉意袭来,睡衣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被刘艺菲像扔战利品一样扔到了一边的脏衣篮里。

紧接著,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双“魔爪”又伸向了他的睡裤。

“刘茜茜!住手!”顾临川嚇得魂飞魄散,用尽残存力气按住裤腰,脸红的像煮熟的龙虾,“我————我自己来!这个真不行!”

“嘖,害羞什么?刚才训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

刘艺菲挑眉,手上动作却没停,灵活地避开他无力的阻挡,三下五除二,连扯带拽,长裤也被剥离,只剩下一条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灰色裤衩子。

顾临川彻底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而厨师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暴行”並没有发生。

刘艺菲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蹲在他面前,自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过,从锁骨到腹肌。再到————嗯,她发现这个冰块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看来之前的训练没白费!

“哟呵,”她拖长了语调,指尖隔空点了点他的腹部,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讚赏,“还真有料啊,顾老师。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没看出来嘛,这搓衣板”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看来本教练的特训卓有成效。”

顾临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都————都是被你逼著练出来的————”

刘艺菲噗嗤一笑,没再继续调侃,似乎对他的身材评估暂告一段落。

她利落地起身,转身走到浴缸边,拧开水龙头,调试水温。哗哗的水声很快充斥了整个浴室,蒸腾起温热的水汽。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顾临川的大脑还在处理“被看光了”这个巨大衝击,身体还因为地板的冰凉和窘迫而微微发抖时,刘艺菲已经放好了大半缸热水。

她关掉水龙头,转身,再次走到瘫在地上的顾临川身边。

这次,她没再给他任何抗议的机会,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一个发力,再次將他打横抱起—一这次的目標是冒著热气的浴缸。

“扑通”一声,顾临川被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扔”进了温暖的水里。

热水瞬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舒適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寒冷和酸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但隨即,更大的窘迫感袭来一他现在就穿著一条裤衩子泡在浴缸里,而罪魁祸首正站在缸边,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戏謔。

刘艺菲居高临下,脸上带著那种让顾临川又爱又恨的坏笑:“好啦,接下来的深度清洁”工作,就请顾老师自己完成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些,目光带著审视的意味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带著蛊惑般的笑意:“不过呢,我建议你————不要脑补太多有的没的。保持冷静,顾同学。”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容加深,“等你哪天表现真的让我满意了,不再隨便告状了,“奖励”嘛————或许会考虑和你一起探討一下浴缸的另一种用法哦?”

说完,她直起身,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得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就往浴室外面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扔下一句:“赶紧洗完,我一会儿过来检查。要是没洗乾净————哼哼,你知道后果,比如明天的训练量翻倍。”

“咔噠”一声,浴室门被轻轻带上,留下顾临川一个人泡在热水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句充满暗示的“奖励”和“一起探討”在耳边3d立体环绕播放。

好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他被刘艺菲扒了衣服扔进浴缸,还被————她这么直白地调戏了?!

那句“不要脑补”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浮想联翩,水温似乎都瞬间升高了几度,脸颊烫得嚇人。

“刘茜茜————你真是————太过分了————”他懊恼地低吼一声,把整个发烫的脸颊埋进热水里,试图冷却快要烧起来的思绪和身体某处不合时宜的躁动。

咕嚕咕嚕的气泡冒上来,像他此刻混乱又羞耻的心情。

在浴缸里磨蹭了將近二十分钟,直到水温开始变凉,顾临川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草草完成了清洗。

穿著乾爽的睡衣回到臥室,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因为刚才的“刺激”有些亢奋。他几乎是一头栽倒在了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他眼皮打架,即將被睡意吞噬的时候,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像猫咪一样滑了进来,带著一股清甜的、他熟悉的橙花香气。

穿著柔软睡衣的刘艺菲,像往常一样,动作熟练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然后无比自然地贴上来,手脚並用地缠住了顾临川这只“人形抱枕”,还舒服地蹭了蹭。

没过几分钟,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就在顾临川耳边响起一她竟然就这么心安理得、毫无负担地睡著了!

仿佛刚才那个化身魔鬼教练、进行了一番肉体折磨加精神撩拨的“小恶魔”不是她一样!

长夜漫漫,万籟俱寂。

顾临川感受著身边传来的温热和均匀呼吸,看著黑暗中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內心五味杂陈。

最终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在盘旋:这家规————立得可真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啊!

刘茜茜的报復,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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