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言峰綺礼是不是送了你一把剑?好像叫什么azoth剑?”

azoth这个名字源自炼金术语“水银”,该剑是远坂时臣赠送给言峰綺礼的,后来言峰綺礼就用这把剑噬师,最后又恶趣味的把这把剑送给了远坂凛。

“给你。”

远坂凛把携带在身上的azoth剑交给沐阳。

这把剑能通过注入魔力强化魔术效果,所以圣杯战爭开始后她便一直带在身上。

而如今,沐阳便打算用这把剑结束远坂家与言峰綺礼之间的恩怨————

太阳缓缓向山下落去,距离双方约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神父再见!”

“再见。”

面无表情的与最后一批前来祷告的信徒道別后,言峰綺礼抬头看了眼教堂內的座钟,知道自己与远坂凛的约定可能要迟到几分钟了。

对於远坂凛突然邀请他去家中商议什么事,言峰綺礼第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

因为圣杯战爭的缘故,规则写明了监督者得避嫌,不能与某方御主太亲近,以此保证公平。

但这是只是口头上的规则,没有多少约束力,所以许多人压根不在乎。

但远坂凛不同,她是个在乎规矩的人。

而且若真有要紧事,她也应该来教堂找他,而非邀请他去家中。

“知晓老师的死了吗————看来是时候得做个了断了。”

背刺远坂时臣后,言峰綺礼没有斩草除根。

因为他追求的是愉悦,而非无意义的杀戮,看著老师亲属的痛苦与绝望,更能带给他更多的欢愉。

而杀父仇人照顾死者女儿这件事,言峰綺礼这些年也有些拿不准自己的心思。

或许是为了弥补对远坂家的亏欠,也或许是想在熟悉后再告知远坂凛事情真相,然后从对方痛苦、愤怒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中感受愉悦。

但不管怎么样,这篇“徒弟弒师、杀父者培育其后代”的安屠生童话,在今日多半得画上一个並不圆满的句號了。

“叫我来何事。”

黄昏下,一个身穿蓝色紧身衣、头顶蓝色狼尾的男人睁开赤红色的双眼,看著缓步走来的言峰綺礼,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与不满。

而他有这种情绪很正常,毕竟言峰綺礼之所以能號令库·丘林,正是因为他偷袭了lancer的原御主、夺得了令咒。

或许只要令咒全用完,库·丘林便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对方。

“跟我走吧,有场长达十年的恩怨等著我去解决,接下来听我命令行事。”

与库·丘林相同,言峰綺礼看对方也很不顺眼。

於他而言,lancer不过是个战斗力不错的棋子,而这枚棋子却时刻想著反噬他,这是种耻辱!

所以他已做好隨时拋弃这枚棋子的打算。

红光在言峰綺礼手背上一闪而逝,令咒的强制约束力控制著库丘林的身体,让他不得不受眼前之人的摆布。

没有乘车、也没有奔跑,言峰綺礼就这样一步步走向远坂家。

看著眼前那庞大的宅子与有些凌乱的院子,言峰綺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之色。

若是十年前没被金闪闪激发內心之恶,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言峰綺礼不敢想,因为体会过愉悦的他无法再接受没有愉悦的人生,所以他也不曾后悔杀死自己的老师。

此错不在他,而是这个世界、天生就让他言峰綺礼去做这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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