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构权能的一击是所有神明最强的手段,其中攻击要蕴含著整个世界的法则,只要喷涌而出就足以抹杀掉面前所有生命,直接性的剥夺力量。
佩林要一举將自己的老师做掉,死亡並不可怕,在生命权能的加持下,只要灵魂属於自己,哪怕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完全泯灭,都可以重新进行塑造。
时隔这么多年,首次跟老师见面,自然是要送一份大礼。
轰汹涌的法则之力了自口中喷射而出,仿佛是世间的浩劫,直接打向真理律之堂,汹涌的能量波动澎湃涌动,彻底划破了整个黑暗。
但伊菲却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迎面望向那打过来的衝击,不闪不躲,耳畔响起世界交织的嗡鸣。
使得战场上的每个人都不由得绷紧神经。
而待到赤红色的光芒散去,伊菲却是安然无恙地继续站在高塔上,身前一抹暗紫色的幽光,將所有的法则之力完全阻挡,尽皆化为淡淡的白雾飘散於天地间。
“什么?”
这让人难以想像的变化,不仅让佩林深为震惊,就连他背后那个高傲的血脉之神,都完全无法理喻。
解构权能的攻击乃是各大神明的底牌,能够动用的次数非常少,原本他是留著去对付序列二的,这次超规格地用在刚刚甦醒的伊菲身上,竟然一点波动都没有流出。
“肯定是用了真理,真理的力量已经被那个银髮女孩借去大半,就算还有力量犹存,也绝对不可能毫无损耗的挡下刚刚的一击。”
“再来!”
隨著嘶吼声响起,天地间为之震盪,这一次佩林並没有急於动手,而是呼唤著那些没有构成鎧甲的怨灵,如同潮水般扑向伊菲所在的方位,决定在攻击之前提前干涉真理的运行无论伊菲造出了什么超乎寻常的东西,她都是个讲究身体完整,绝不会对自己进行改造的人,身体还是像凡人般脆弱,只要受伤,便会被轻而易举地击溃。
“没有真理,就凭现在的你还能干什么?老师,到头来你还是要输!”
巨龙翱翔於天际,张开双翅对著塔尖怒吼望著苍穹之上那庞大的身影,目光扫过地面上的怨魂以及遍布大地的诡异彼岸,以及位於高空之上,即使面对调律人依旧是將目光分神投於此地,隨时准备救援的苏逸。
伊菲暗紫色的长髮被狂风吹得翻滚,她站在塔尖之上,给予了那个千年未见的混蛋一个微笑,露出了小虎牙,正视面前那吞噬一切的力量。
左手捲起飘荡的衣袍,右手则轻起指尖点落在额头上,紫眸中闪过一缕微光。
千年过去了。
她早就为此而努力了千年,这无数的汗水,无数智慧的结晶,怎么可以被区区神明所陨落,不过是对付一个过去的逆徒罢了。
时间流逝至此,长久的岁月,本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天,想要拯救废土世界,自然就是成为绝对力量的化身。
轰隆—
隨著紫光闪烁,伊菲背后的真理律之塔发生巨变。
原本破碎的碎片於半空中浮起,自动糅合拼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成原本的模样,整座高塔都开始剧烈的波动,星星点点的光斑在其中浮现,那是从未见过的景象。
表面如同披上星辰面纱,辰光点点,让人无法捉摸。
“哼,修好了真理律之塔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个破旧的建筑罢了————”
佩林曾经也是七理的一员,没少在塔上活动,在旁人看来这座神秘莫测的高塔,早在建成之初,他便已经来回游盪过很多地方了,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
怨魂翻腾涌入,彼岸飞舞,临界於苍生之上的巨龙又一次伺机待发,面对那遮天蔽日的黑暗。
伊菲背后的星辰逐渐形成了紫兰的图腾。
“普通吗?对寻常人或许確实如此。”
“这上面的每一寸都是由我亲手所造,你当我是什么人,不会以为作为整个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亲手创造出来的造物,就只是个普通据点吧!”
霎时间。
背后高塔处的光斑越来越密集,每一寸作物都开始绽放出强烈的能量波动,上面种种镶嵌的造物也浮现在面前。
到这个时候。
佩林才终於发现塔身上的异样,满是血丝庞大的龙目滚动,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那座熟悉又陌生的高塔。
那塔尖上星星点点的光斑不是別的,竟然全是体型压缩过特製了出来的导轨炮,重粒子炮,空间扭曲波动炮等形形色色的武器————不,应该说整座尖塔就是由各种压缩过体积的重武构建而成。
这些武器就像是精密的元件,既要作为壁垒支撑,又构建纹路,推动这里面的所有设施,乃至於楼梯,烛台,电梯,甚至是地毯,都是由导轨套构建而成。
“这怎么可能做到?怎么可能有人会造出这种东西!”
佩林三观接近崩溃,哪怕真的是神明来了,也没办法將这个所有的武器结合得如此完美。
他加速了自己口中权能结构的凝聚,就要將面前那个建筑物彻底泯灭。
能量风暴翻滚到了极致,伊菲站在那高台之上,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著背后自己创造的所有兵器,神情依旧自信且洒脱。
二十一亿八千五百四万门重炮。
其中包含了无数形式不同的攻击,就算是有了能够免疫9次不同类型死亡的血脉之神也能够杀上无数遍。
“这个神明统治的混乱时代,该从此刻拉开新的帷幕了,就让你们这些处於苍天之上冷眼旁观的傢伙,见识一下凡人的力量吧!”
“自古以来最猛烈的炮火便是永恆不变的真理。”
伊菲与塔尖之上伸手向下一指,背后所有武器尽皆绽放出最为璀璨的光芒。
“全启动!”
“以此弒神,万炮齐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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