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这听起来確实是他的锅，谁能想到年轻时隨口放的一次鸽子，能在十几年后引发这么一串连锁反应。
杜牧感嘆道：“托尼，我发现想干掉你的人还真不少，先是斯坦尼，然后是万科，现在又蹦出个基里安，再加上那帮疯狂的股民，你到底有多少仇家？”
其实本来还得加上索科威亚的民眾，但在托尼的金钱洗白下，如今他在索科威亚的名声日渐好转，成功让斯塔克之暗斯坦尼背负上所有骂名。
斯坦尼：请打开麦克风交流。
“呃....
“”
托尼也不太確定，毕竟他得罪的人可太多了。
一半是因为他那傲慢的性格，一半是因为他这张能把人气到脑淤血的毒嘴，因此他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如果托尼身上有个仇恨值收集系统，估计他都能当场成神了。
托尼决定跳过这个尷尬的话题，转而看向玛雅：“既然你和基里安是合作关係，为什么现在要跑来告诉我这些？”
玛雅沉默了几秒，神色认真起来：“因为基里安越来越疯了，他打算利用绝境病毒製造大规模恐怖袭击，藉此获取巨大利益，这完全违背了我研发这项技术的初衷，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而且，绝境病毒本身並不完美，即便注射成功，宿主依然有一定机率失控导致爆炸，我想让你帮我修补这个缺陷，我知道你能做到。”
说著，她拿出一张泛黄的旧卡片，上面是几行手写的算式。
当年托尼正处於贤者时间，在匆匆翻阅了玛雅对绝境病毒的研究报告后，便在这张卡片上留下了几行修正公式，正是这几行隨手写下的算式，解决了绝境病毒的研究困境，带来了突破性的进展，才有了现在的绝境病毒。
只能说托尼確实牛逼，一个晚上不到的时间，就是別人几十年的研究成果。
然而，面对玛雅的请求，托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已经通过贾维斯播放的监控回放，见识到了那些绝境病毒战士的危险性，怎么可能会同意帮助玛雅修復绝境病毒的缺陷，更別说玛雅和基里安可是存在著合作关係，根本不值得信任。
不管玛雅怎么劝说，托尼依旧不为所动，一副拔牛无情的渣男模样。
玛雅大失所望，转身离开了临海別墅。
杜牧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立即向某个加密频道发送了一条信息。
九头蛇秘密研究基地。
“长官，您要的人已经在里面了。”
一名九头蛇成员站在门前，恭敬地低头匯报。
杜牧点点头，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简洁的隔音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玛雅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脸色苍白，布满著惊惶和不安。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被托尼拒绝后，心灰意冷，准备开车返回基里安的实验室。
谁知车子开到一段相对僻静的沿海公路时，突然涌出来几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厢型车，將她强行截停下来。
玛雅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到十几个体形健硕的大汉从车里涌了出来，砸碎了车窗，往里喷出一阵雾气，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度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封闭空间，怎么喊都没人回应。
“是你！？”
玛雅见到走进来的人，一脸惊愕的表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再次见到杜牧。
杜牧乐呵道：“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妈耶。”
“我叫玛雅！”
玛雅下意识地纠正一句，隨即猛地反应过来：“不对，是你绑架了我！？”
杜牧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不是绑架，只是把你邀请过来。”
玛雅又气又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砸了我的车窗，用迷药把我弄晕，带到这个鬼地方来，这也算是邀请吗？”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杜牧摆了摆手，直言道：“妈耶，我对你的研究非常感兴趣，绝境病毒的缺陷，我们可以帮你修补。”
“什么！？”
玛雅听到这话，顾不上再纠正自己名字的称呼，赶紧询问：“你们真能修补绝境病毒的缺陷！？”
杜牧点点头：“是的，但我们有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加入我们的组织。”
“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
玛雅立刻警惕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从杜牧这帮人的行为风格来看，似乎不太像是一个正经组织。
杜牧淡定道：“这个只有你加入后才能告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一个非常庞大且底蕴深厚的组织，绝不是基里安那种小打小闹的机构能比的。”
玛雅眼神里仍有怀疑：“可是托尼已经拒绝了我，你们组织能行吗？”
“在茫茫宇宙里，像托尼那样的天才，可远不止他一个。”
杜牧的笑容里透出一丝神秘，隨即话锋一转：“更何况，你不是已经不想再跟著基里安走下去了吗？我们正好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一个可以摆脱他，继续你研究的机会。”
“而且，我们可以帮你抹除掉所有罪证，你应该清楚，虽然那些爆炸案的主谋是基里安，但你作为核心研究员和技术提供者，在法律上也是妥妥的胁从犯，就算你请最好的律师，恐怕也得在监狱里待上几十年。”
这话不偏不倚，正说中了玛雅心底最深的恐惧。
確实，一旦事情彻底曝光，那她只能在监狱里度过晚年了，这结局是她无法接受的。
杜牧继续补充道：“再说了，现在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外界早就把你们標为恐怖主义的邪恶组织，就算这只是你们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也改变不了这个性质，你也不想自己永远背上恐怖分子的骂名，遗臭万年吧？”
玛雅当然不想。
作为一名科学家，她希望自己的名字能被载入史册，但绝不是以这样的名义。
玛雅深吸口气：“你们组织......真的有能力解决所有这些问题？”
杜牧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我们组织比你想像中要强大得多，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小问题。”
玛雅沉默了片刻，最终咬牙道：“那好，我加入你们的组织！”
杜牧对此毫不意外，咧嘴一笑：“明智的选择，欢迎你的加入，妈耶。”
“我叫玛雅，不是妈耶。
“好的，妈耶。”
“6
”
玛雅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问出此刻最关心的事：“那么，既然我已经同意加入，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组织的名字了吧？”
“没问题，我们组织享誉全球，歷史悠久，力量渗透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名字你肯定听过。”
玛雅心头一凛。
听这描述，確实是一个庞大而隱秘的巨物，难怪对方敢夸口能抹平她身上的麻烦。
玛雅想到这里，不禁正了正身子，既忐忑又带著一丝被大组织接纳的复杂期待。
“所以，我们组织的名字是...
”
“九头蛇。”
玛雅：
”
”
完了，我好像掉进真正的恐怖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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