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道:“那你和皇阿玛说去,来和我商量,能商量出结果?”
“我……”胤禵一时语塞,眼底满是纠结,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你啊!”胤祥嫌弃地轻轻推开弟弟,拿起擦手的香膏捧著让四哥挑,说道,“问了他一早上,可算有了答案,胤禵他是愿意讲的,可他又不愿被人拿来和太子比。四哥,他不是来找您商量,就是来听您给他拿主意,等著您开口,让他老老实实准备讲筵,別胡思乱想。”
胤禛搓著手,歪过脑袋看弟弟:“还没断奶?”
胤禵別过脸去,老大不服气。
胤禛说:“好好回去准备,不必比著太子强不强的,先给你们自己念了十几年的书一个交代,讲好了是应该的,若是讲砸了,仔细你的皮。”
胤禵还委屈上了:“怎么算砸了,谁说了算,合著成了討打的事?”
胤禛道:“你自己说了算,只要能堂堂正正、得意瀟洒地下了讲坛,谁还能挑你的不是?胤祥也是,还有些日子,我看著不算仓促,要对得起你们十几年寒窗苦读,下了讲坛,便风风光光上朝堂。”
胤祥朗声称是,见胤禵没动静,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胤禵这才抱拳答应。
小和子奉来热茶,今日外头天寒地冻,四阿哥城郊跑一趟,还是骑马急行,可把他心疼坏了。
胤禵也心疼四哥,拉了椅子来,要四哥坐下喝热茶,问道:“什么要紧差事,没有別人能跑了,皇阿玛怎么尽折腾您?”
胤禛嗔道:“混帐东西,还抱怨起皇阿玛了?这不是你八哥去了广善库,这里的事,一时忙不过来,过几日就好了。”
胤禵哦了一声:“我都忘了,八哥去內务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