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豪,別来无恙。”如果不是王元一和张小飞也在太极门,我根本不和他客气。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孙重阳把我叫走,临行和木头一样的李破晓打了声招呼,李破晓对他和对我差不多,看来这傢伙天生脾气就这样。
走了一段的路,就到了后山的草亭。
后山已经是山边,景色云蒸霞蔚,千林竞秀,大气磅礴,隨傍晚余辉的落下,更是灿烂绚丽,想不到十万大山里竟也有这样的景色。
草亭那,夏沧嵐端坐在蒲团,前面一座棋盘,棋盘旁边是一壶茶,而她的对面,一个空著的蒲团,似乎正等著我驾临。
我不但让这草亭的景色迷住,也沉醉在了夏沧嵐的仙气里。
七玄子没有走过去,就在旁边警戒起来,我独自走了过去,心中生出异样的情绪,夏沧嵐到底想要说什么?
这位夏沧嵐居士,品格不亚於女居士章紫伊,也是让我尊敬的人,
而且我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或许是因为之前在四小仙那次见面开始,就觉得她好像是道门里少数能相信的人之一。
“坐吧。”夏沧嵐伸出了手,让我坐在了棋盘的对面。
“哦。”我点点头,对下棋没什么兴趣的我,也学著她坐在了蒲团上。
棋盘上的棋子杀得胶著,黑棋咬著白棋不放,但白棋也不甘势弱,似乎都在死磕著对方。
看著是这形势,但实际我棋路实在不行,夏沧嵐也不打算让我下,自己拿了黑白棋子在那自己和自己下了,看来不是找我下棋的,我顿时放心了许多。
“说罢,让我也了解你一些。”夏沧嵐淡淡的说道。
面对这种神仙一样的女子,我也不打算有所隱瞒,当即从自己回小义屯奔丧起的事说起,说到了结仇王家,再和唐家结仇,又说道了紫皇门的事,这一顿恩怨说出来,足足了两三个小时。
其中说得较细的,是紫皇门来寻仇的事,也把夏瑞泽的帮助说了出来,还有孟婆婆杀死紫皇门寻仇的人,以及晏紫之死,都做了一些描述。
入夜了,刘聪送来了煤油灯和檀香,点起了后,山里的蚊子全没了。
“瑞泽哥说了,这群紫皇门的人,有一部分是邪魔外道,还有之前遇到了好几个紫皇门的人,都不按照正道的出牌,还意图强姦唐家的唐珂,是我和瑞泽哥救了她,这可人证俱在,虽说事情也因我將尸兵引到唐家那里而起……”我嘆了口气,事情也回不了头了,如今和她说说,看看道门能不能把这事情销帐下,毕竟也是悬著空中的铡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砍下来。
“我是夏瑞泽的姑姑,也是你的姑姑,这件事情我不会置之不理,今日道门的议题,是就南部道门领袖更替变动而进行討论,明日,將会討论近些日子以来发生的各种事务,到时候我会將此事提出,所以希望你不要自己给自己压力,抱著平常心態就行,还有,今日之事你还要保密,夏家的恩怨,也不是你可以参与和理解的,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其实也是你母亲想要教给你的处事办法,这更能应对夏家的动机。”夏沧嵐平静之极的说出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事实来。
“你……你是我姑姑?夏……那就是说我父亲的妹妹!那我爸爸是谁?”我急了,这事竟然直接牵扯到了夏家,那岂不是说整个大幕马上要揭开了?
夏家的阴谋,外婆连同母亲和夏家的博弈,谁和谁在下著这盘棋子,不都要瞭然了么?
夏沧嵐,为何到了太极门当大长老,这其中有什么原因?我能从她口中得到什么信息?
道门在这个时间开会,领袖层的变动,夏沧嵐为什么要和我说起?难道她也是外婆手中的一颗棋子?
怪不得她见到我就愿意帮助我,原来竟是有这么深层次的背景,那我该如何的面对这个事实?
“我已经说过了,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这件事情,会在明天揭晓的。”夏沧嵐淡如秋水的说道。
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呀,我说夏女居士,夏姑姑,你倒是透露点別的什么呀!我心中著急,又不知道怎么撬开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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