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天犬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凉气从尾巴尖直衝天灵盖!

——异兽圈里偶有传闻,那四位煞星向来同行,正所谓“见四不躲,洗洗下锅…”

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脸上的怒容迅速转化为难以置信。

不会这么倒霉吧…

他再度看了一眼低眉顺眼侍立一旁,乖巧烤肉的蛊雕,然后二话不说,猛地转身——逃!

“站住。”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不高,却仿佛带著万钧之力,直接定住了天犬的身形。

天犬僵硬地转过身,尷尬一笑:“我…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哈…哎呀家里煤气灶好像没关…我先回去看看…”

林铁挑眉,对著烧烤架抬了抬下巴,“这是你小弟?”

天犬连忙摇头:“不熟!”

“瞎说!明明熟了!不熟能给我饕哥吃么?!”混沌心不在焉,光听见一句不熟就要发飆。

灰雾一扫之下,天犬巨大的身躯骤然收缩,十多米的个子眨眼间便缩的两米不到…

混沌满意的点点头,“过来备烤。”

“噗通!”

天犬在这恐怖的威压之下,四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如同最温顺的家犬,夹著尾巴挪过去,安静的趴伏在那团炙热的火堆旁。

朱志高等人好像已经看麻木了,江城的异兽之主,在这年轻人面前,竟只是一条乖顺待宰的狗…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特勤九处办案!”

先是蛊雕闯入,再是天犬现身,江城的九处成员迅速出动,赶来制止这场危险级数极高的战斗。

九处成员一衝而入,在林铁四人脸上停留一瞬,然后迅速扫视全场。

“需要我们做什么?”

朱志高连同一眾宾客看著数队全副武装,装备精良的九处队员,只感觉好似溺水之人得到救赎!

哈!九处!异兽制裁者!官方来救我们了!

“这四个异兽要吃我们!”

“军爷救命!”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告著状,九处人静静听著,並无反应。

“滚出去守门。”林铁淡淡开口。

“是。”

九处成员迅速行动,將整座宅院团团围住,无人能进,也…无人能出。

眼前这一幕,彻底摧毁了朱志高等人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他们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

“饶命!大人饶命啊!!”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

“白枫!不,白少爷!求求您,替我们求求情!我们错了!白家的產业我们都还给你!不,加倍还给你!”

“对!还有周家李家的產业,也全都给您!只求饶我们一命!”

朱家、周家、李家等人,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囂张,全都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疯狂求饶,恨不得把祖宗基业都双手奉上,只求能留下一条狗命。

白枫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看著平日里猖狂的朱家、周家、李家人,此刻如同螻蚁般乞怜,心中百感交集,有快意,也有说不出的复杂。

林铁饶有意味的看著白枫,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天犬的狗头,每每手掌落下,都引得天犬战慄不止。

“小子,供品,想好没?”

白枫深吸一口气,手指对著满院宾客遥遥一划,把白家真正的几个朋友划出去,而后指著那群痛哭流涕不断求饶的人,眼中露出一丝决绝:

“他们,还有他们的產业、財富,就是我献给您的供品!请您…收下。”

林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不错。”

他抬起手指,对著地上那群人,轻轻一挥。

一股浓郁如墨的黑雾,凭空涌现,如同潮水般,瞬间將白枫所指之人…全部吞没!

“不——!!!”

悽厉绝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黑雾翻涌片刻,缓缓消散。

地上,空空如也。

余下之人皆是面无血色,看向林铁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敬畏与恐惧。

天犬更是把狗头埋得更低,尾巴紧紧夹起,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

装饰古朴的房间里,头髮花白但依稀可见昔日风韵的白桂英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

“奶奶!”白枫扑到床前,喜极而泣。

白桂英没有立刻看孙子,而是缓缓扫过林铁四人,略带沙哑的开口:

“呦…几个小伙子长的真俊,说亲了没呢?”

白枫:“………”

林铁轻哼一声,眯起了眼睛,“白桂英,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白桂英闻言也不恼,又盯著林铁看了片刻,而后猛地坐起身,指著林铁嘶生开口:

“哪个天杀的招饕餮了?!”

白枫被嚇了一跳,弱弱的举了举手,“奶奶…我…”

白桂英一巴掌拍在白枫后脑勺,急急问道:“我没教你上供品啊!你咋召来的?”

“我…我没上供…”

“什么?!!你没上供?!!!”

“啊不对…我上供了…”

“什么?!!你上供了?!!!”

“呃…”

一阵吵吵闹闹后,白桂英终於把事情了解了个大概。她长嘆一口气,带著一大家子对著林铁恭敬叩首:

“多谢大人,救我白家於水火。孩子们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她顿了顿,见林铁没啥表示,试探的问道:“您几位…是要留下吃晚饭?”

这送客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铁哼了一声:“白桂英,你可真不是一般人。这次放过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有缘再见吧。”

说著,他一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天犬,对白枫说道:“这狗还算聪明,你留著看门吧。”

说完,四人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宅院。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宅院內外,所有人才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喘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白桂英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对还处在震惊和茫然中的儿子、儿媳,以及刚刚经歷了巨变的孙子,沉声道:

“家规里写上:非到灭族之际。谁再敢乱招饕餮,我特么扇死他。”

…………

战国时期,林铁曾与一白姓將军交好。

与这將军初遇时,將军刚打了一场胜仗,四十万战俘无处安顿,正要尽数坑杀。

林铁大呼可惜,问他能不能送自己吃了。

白將军当时可能觉得他有病,竟大方的点头应了。

这是林铁第一次见到比商王还大方的人,顿时心情大好,当场就问人家有什么愿望。

谁知道这白將军说用不著,用不著歪门邪道,他想要什么会自己抢。

林铁常跟著他征战,次次饱腹而归。

后来这將军不再出征,林铁便不找他玩了。再次相见时,白將军说自己命不久矣,求他帮忙保住后人。

於是林铁將他直系后人带走,留下这饕餮吊坠,承诺会帮白家三次。

两千多年的沉寂,久到林铁几乎忘了这家人的存在。

终於在五十年前,一个叫白桂英的女娃奉上了供品。

林铁去时,她拖著两条断腿被锁大山深处的羊圈里,浑身腐臭骯脏。

她是被拐卖来的,说是给她介绍俊俏小伙。

结果这户人家兄弟两个,又丑又懒,卖了两头羊將她买来当媳妇。

她跑了无数次,最远的一次几乎出了山。

被同村的人发现捉了回去。

被兄弟俩打断了腿。

她用牙生生咬断了一只羊的脖子,奉给饕餮。

林铁把她治好,封锁了村子,看著她拎著柴刀將全村屠尽。

她浑身是血,却笑的开心,说要把这些村民都献给林铁。

林铁嫌脏没要。

后来白桂英凭藉著狠辣的手段一路摸爬滚打,三次闯出一番天地,却三次被林铁吃的从头再来。

从此立誓,谁招饕餮她就扇谁。

………

这边林铁几人难得清閒,在江城閒逛几日。

谢乐安的电话打了过来:

“大人,您的客人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