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吧!”

闷闷不乐,回了舱中。

中年汉子的目光,一会看向桅杆上的君,一会看向船头的萤,眉头越皱越深。

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縈绕在他的心头。

闻不如见,

今日见了,感觉谣传,过於保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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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河庭的路是漫长的,仙舟飞得很高,飞得也快,一日不知行径多少个万里。

第一夜,许閒问河凉凉,“几日能到?”

河凉凉心里还有一口气,敷衍道:“一个月吧。”

仙舟就是飞的很慢啊,河庭离得又远。

许閒皱起眉头,“一个月?”

“嫌慢?”河凉凉明知故问。

许閒否认,“没有,我就想问一问,有没有可能,再慢一些。”

河凉凉乐了,“要不...乾脆走著去?”

许閒轻嘖,“没劲!”

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总比仙王全速赶路,七八日强不是?

三日,

仙舟离开黎明的领土,

五日,

仙舟跃过了兽山的边疆,

十日,

仙舟路过虫地的疆域...

河庭究竟在哪?

不知道,他们没问,他们也没说,只是瞧这个方向,应是在灵河起源的东南方。

离荒海很近,萤还吐槽一句,早知道就在这里等他们好了。

第十三日,仙舟驶离仙土,驶向虚无縹緲的星空。

从船头,远远能看见,天地的尽头,那是一片茫茫无边的雾海。

有一座寸草不生的石山上,站著一位不速之客,像是等待了极久。

他拦住了仙舟,於君,萤的双重威压下,艰难开口。

“劳驾,虫地之主,弒天,求见天主白忙!”

点名道姓,要见许閒?

君不语,

萤先问,“寻仇?”

弒天偷瞧一眼,早已不是方仪的方仪,低著头,“不敢!”

萤切了一声,满眼都是看不起。

她原以为,仙土就一个弒天,还有几分硬气。

怎滴今日,也卑躬屈膝的跑来拦路,而且一声求见天主,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极低,低到了尘埃里。

船舱內,中年汉子问了一句,“小姐,管吗?”

河凉凉继续摆弄著手里的小玩意,“人家又不是来找我的,见不见,我说了不算。”

中年汉子沉默。

许閒的修炼被打断,心里很不舒坦,听闻虫主弒天拦路,也倒是稀奇,起身而出。

以白忙的形象,居高临下斜眼看去。

“你找我?”

弒天恭敬请求,“可否山巔一敘?”

许閒態度傲慢,“和你不熟,怎么敘?”

弒天很尷尬,也憋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许閒想了想,勉为其难道:“行吧,给你个面子。”

仙舟悬空停靠,许閒跃舟而下,

山巔云雾之上,明火燃,茶水香。

“请!”

许閒大摇大摆地坐下,君,萤上方看戏。

许閒捋了捋裤摆,开门见山,“都挺忙,就別兜圈子了,说吧,你来是要算三百年前的帐,还是要討三百年前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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