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没有和院门口的人打招呼,就好像没有看到大家一样,低著头走了过去,然后走远了。

“老杨现在一点礼貌也没有,太目中无人了”赵大妈吐槽了一句。

“老阎天天做噩梦,梦到阎解放让人家用刀砍了,他们两个人找刘姥姥看了,刘姥姥说他们家老二够呛了”郑大妈说道。

“阎解放让公安抓住了?抓住了肯定枪毙”贾张氏问郑大妈。

“这个不清楚,阎埠贵两口子去找刘姥姥的时候,隔壁院的老周在那里,他听刘姥姥说的,说是阎解放死了,老杨哭的可伤心了,但是老阎认为阎解放没事,因为公安抓住了他,肯定要和家里说一下,现在一直也没有公安过来”郑大妈说的很细。

贾玉峰愣了一下,这个刘姥姥真有点东西,这种事情也能算出来,不简单。因为贾玉峰知道阎解放真死了,他的骨灰就在自己的空间里面。

“他们家解旷去哪里了?”贾玉峰问贾张氏。

“不知道,应该是去了外地,老阎去街道问了,人家也没有告诉他,去公安局问也没有结果。人家街道肯定知道,阎解旷不得转户口吗?不得转粮油关係吗?人家就是不告诉老阎”贾张氏现在长见识了,说的挺对。

“谁让老阎的名声不好呢?他们两口子非说是易中海害他们,人家易中海有功夫搭理他们吗?真是的”赵大妈一直看不上阎埠贵一家,话里话外对阎埠贵都是鄙视。

“有福媳妇,你去后院看著点火,我到街上去一趟”贾玉峰把孩子给了贾张氏,然后他去了红星街道办。

贾张氏的话给了他一个启发,他来街道办找一下王主任,然后问一下阎解旷在哪里住。

“贾叔”王主任叫了一声叔叔,弄的贾玉峰有点不好意思了。

“王主任,你太客气了,各论各的”贾玉峰把出差带来回的几样礼物放到了桌子上面。

“那能行吗?你是海涛的九姥爷,我是文芳的亲姑姑,该叫叔叔就得叫叔叔,你来这里有事?”王主任问贾玉峰。

“有个事,我前一段时间出差的时候遇到了阎解放,就是阎埠贵家的老二,他当时受了重伤,他正在医院里,我在医院里帮忙,伤的太重,也没有救回来”贾玉峰说了一下阎解放的事情。

“他死了?我说公安咋抓不到他呢?这个阎解放可不简单,和他哥哥两个人抢劫杀人,在我们这里作案多起,然后又去了河北,又去了南方,在南方作案后潜逃了”王主任嘆了口气。

“让人捅了三刀,刀刀命中要害,他死了,骨灰让我给来回来了,他临死的时候有个要求,希望把骨灰给他弟弟,让他弟弟葬了,等他弟弟有了孩子,也能受一点香火,他弟弟不也出去了吗?我来问问他弟弟去了哪里”贾玉峰笑了笑。

“阎埠贵这个人真是的,孩子死了都不想原谅他,这个狗东西,我查一下”王主任出了办公室,把户籍科的人叫了过来。

贾玉峰和王主任閒聊著,过了十来分钟,户籍科的人过来了,阎解旷的户口转到了河北保定第三油厂。

“去了保定,看来阎埠贵伤了孩子们的心了,我得抽空去一趟,把骨灰送过去,谁能想到出趟差,还能遇到熟人,关键是熟人快咽气了,他生命的最后要求你不答应自己都感觉不合適”贾玉峰笑了笑。

“我们街道阎埠贵一个、刘海中一个都是教育孩子失败的典型,哪有他们这么教育孩子的?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都没有好下场”王主任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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