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曦看著现场发回来的报导微微一笑说:“还真要感谢鬼子们这么高的电视普及率,不然我们还真不好让大眾知道真相。”

崔浩有些不忍心的说:“都是些劳苦大眾,不过是被当权者欺骗的可怜人。”

聂国暐轻笑一声说:“姐夫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当初鬼子侵华的时候,全岛可是没有一个无辜的人。不然鬼子凭什么短短时间就发展起来?靠的不还是从咱们国家劫掠走的財富?”

崔浩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成长的过程中,正是国际主义盛行的时候,从小的教育让他不忍心看这些。

聂国珩撇撇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无辜!他们有现在的局面也是自找。当初要不是鬼子兵衝散奶奶他们和老爹,老爹又怎么会这么恨他们?

老爹要不恨他们,又怎么会时不时针对他们来上一次?如果没有他们自己做的孽得罪老爹,老爹又怎么可能去落井下石?只能说百因必有果!”

其他人都被聂国珩的话牵动情绪,崔浩的爷爷奶奶、父母叔伯都是那场战爭的参与者,刚才的话也不过是善心的隨口之言。

如果他真不愿意,聂鹏飞也不会逼著他参与。能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代表崔浩的意思。

在座的就没有不恨鬼子的,谁还能没跟鬼子有点私仇?哪怕是林梦妍这种大山深处的寨子,寨子里都有人牺牲在抗日战场上,更不要说韩清雪这种长在京城的家庭。

当年光头那一句『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还真不是虚言。

聂鹏飞干这种事也是第一次,虽然他之前计划的很好,但也担心出现什么始料不及的变故,所以这些天都寸步不离的守著。

一开始国运的收取很慢很少,聂鹏飞甚至停下了葫芦的收取,专注用方鼎收取国运。

聂鹏飞的方式不同於谢家,谢家是以身入局占据国师的位置,然后通过截取的方式获取国运。

这就相当於公司高管非法挪用公款,虽然违法且不道德,但行动起来方便的很。

但这种方式缺点也很大,就比如谢玄清真灵上的业力,还有谢家的诸事不顺,都是这种方式的反噬。

而聂鹏飞的方式则更直接,就是明目张胆的强取,借著两国之间和自身跟鬼子的因果,暗中抽取本子国运。

如果强行夺取对聂鹏飞来说难度太大,他再强也终归只是一个人,哪里经得起一个上亿人口的国家气运反噬?

所以聂鹏飞才会改变计划,不择手段动盪本子国家局势,然后趁著国运动盪散佚的机会,收取那些流逝的国运。

这种方式虽然比较浪费且缓慢,但属於代价最小、最安全的手段。

就在聂鹏飞守著的第十二天,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地底涌现,聂鹏飞当即不敢怠慢,方鼎葫芦一起催动,把这一股无形无质的能量收取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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