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甚至会想,如果当年於平安的母亲没有消失,如果於平安是在刘家长大……
恐怕早就登顶千王之位,成为蓝道一颗耀眼的新星。
甚至有可能,带领刘家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可惜,没有如果。
也幸好,没有如果。
否则,哪里还有他刘博的出头之日?
“呵呵,”於平安吐出一口烟圈,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请我?我还真不敢去啊。”
“万一你在宴会厅里埋伏下二十刀斧手,摔杯为號,那我岂不是傻眼了?”
“哈哈哈!”刘博立刻配合地大笑起来,指著於平安身后的刀疤几人。
“平安爷您真会说笑!您身边这几位兄弟,个个都有关圣帝君之勇!我就算埋伏八百刀斧手,也不敢摔那个杯子啊!”
“那行啊。”於平安弹了弹菸灰,语气隨意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那等我一会儿拿下刘秀,你再请我吃饭,如何?”
这话可谓诛心!
当著儿子的面,说要弄死他爹,还让人家事后请客吃饭?
换做脾气爆的,恐怕当场就要翻脸动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刘博脸上,想看他如何应对。
刘博將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再抬起头时,脸上竟已掛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
“行啊。”
“不过饭店怕是去不成了。”
“只能邀请平安爷和各位,到时候去吃他的流水席了。”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皆是一愣,难以置信地看著刘博。
谁都没想到,他竟会给出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回答!
於平安闻言,竖起一根大拇指,语带嘲讽:“孝,你可真是太孝了!简直是鬨堂大孝啊!!”
“平安爷就別取笑我了。”
刘博对眾人的异样目光和於平安的嘲讽毫不在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是他,我是我。刘家是刘家。”
“我只希望,这一局之后,所有的恩怨能就此了结。”
“往后,刘家还想跟平安爷,以及各位大佬们合作呢。”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刘秀和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报仇,甚至愿意和你们化敌为友,共同牟利。
於平安挑眉反问,“你这么看好我能贏?就不怕刘秀知道了生气?”
“瞧您这话说的,”刘博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咱们不说,谁会知道呢?”
“再说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要是输了,生气也没用。要是贏了,生气同样没用。”
“刘乐成已经疯了,现在刘家能站出来扛事的就我一个。他还指望著我接班呢,怎么会怪我?”
他脸上写满了无所谓,心里却在冷笑:平安爷,您恐怕不知道,刚才出门前他问我胜负,我可是拍著胸脯说,他拿下您,那是手拿把掐,轻鬆得很吶!
逢场作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不都是常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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