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於平安势单力薄,可以隨意拿捏,连番爽约羞辱。
没想到对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呼朋引伴来『亮肌肉』,搞得他现在下不来台。
他脑中飞速盘算,如何才能既不折损自己的顏面,又能把这场面圆过去。
要不……真帮他运作那块地?
凭自己商会会长的人脉,这事儿並非办不到,而且一旦促成这笔巨额交易,中间可操作的空间极大,隨便捞点都是千万级別的油水。
但现场,有一个人比李卫东更加尷尬和愤怒。
那就是——寿星公张宏发!!
今天的衝突,源头在李卫东,他属於被波及的。
可今天是他张宏发的六十大寿!是他摆谱炫耀、巩固地位的大日子!
於平安带著这么一大帮人来『站台』,嘴上说著祝寿,可礼物呢?诚意呢?
这跟上门砸场子有什么区別?!
张宏发年轻时跑码头、搞运输、玩走私,那个年代刀口舔血,为抢地盘没少与人火拼,骨子里本就是狠戾之辈。
如今年纪大了,喜欢装点门面,看起来儒雅隨和,但那股狠劲从未消散。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一眾东北来的【大哥】,最终死死钉在於平安身上,声音寒彻骨髓:
“於平安,你小子……挺会借势啊。”
他伸手指点著张哥、洪可欣等人,语气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怎么著?你们这帮东北佬,今天是打算在我岭南插旗立棍唄?!”
“张会长误会了。”於平安声音依旧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底气,“我们从未想过插旗,只想以诚待人,交个朋友,一起做点生意。当然……”
他话锋微转,眼神锐利了几分:“我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想不开要捏一捏,我们自然也奉陪到底。”
“交朋友?”张宏发重复著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隨即猛地一拍桌子,勃然暴怒:
“交朋友有你这么交的?!”
“带著一帮人,拿著傢伙,跑到我寿宴上来耀武扬威!真当我张宏发是泥捏的,没脾气不成?!”
唰——!!
此话一出,整个酒楼內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道道身影应声而动,从二楼雅间、从酒楼外面迅速涌入,齐刷刷地站到张宏发身后,个个眼神凶狠,虎视眈眈地盯住了於平安一行人!
一些与张宏发关係紧密的商会会员也站了起来,虽未直接上前,但敌意已然明显。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看向李卫东,见会长没有明確表態,便选择暂时观望。
另一边,刀疤、小九等人几乎同时伸手摸向腰间或后腰,亮出了隨身携带的武器,毫不示弱地与对方对峙。
张哥、洪可欣他们带来的保鏢也迅速靠拢,人数合在一起,竟也不比张宏发那边少多少。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张会长,我们確实是带著诚意来祝寿的,何来闹事一说?”於平安面对重重包围,依然面不改色,淡淡笑道。
张宏发指著刀疤等人手中的傢伙,怒极反笑:“祝寿?空著手来,还带著这些玩意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衰仔!!!”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二驴猛地跳出来,声音洪亮地反驳道,“我们初到岭南,可是备了厚礼,规规矩矩上门拜访的!”
“可你们呢?”
“嘴上称兄道弟,办起事来却连耍我们两回!”
“就你们这种做派,也配我们带著礼物上门?”
“老子送你两个大耳刮子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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