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峰心里火冒三丈,但是不去行不行?
肯定不行!
现在不比以前了,王家再有钱有势,也不敢跟白老板支棱,该给的面子必须得给到位。
……
去姑苏会馆的路上。
王玉峰面无表情地开著车,忽然开口:“按按你脸上的伤口,让血渗出来点,看起来惨一些。”
“啊?”王天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爸,你是想让我跟刘秘书卖惨?”
“嗯。”王玉峰烦躁地应了一声,“必须让咱们显得是受害者!”
王天皱眉,有些不以为然,“爸,有必要吗?咱们每年交那么多税,养那么多人!於平安他们隨时可能跑路!刘秘书难道不更该向著咱们?”
王玉峰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唏嘘,“老苏的事还没让你长记性?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一颗棋子!管你是【车】是【炮】,用著不顺手了,说扔就扔!”
王天心头一沉:“我明白了,爸。”
另一边。
於平安掛断电话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鱼儿已上鉤,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他转身冲二驴招呼,“跟我去一趟姑苏会馆,跟王玉峰喝【和解茶】”
“和解?”二驴快步躥了过来,“真和解啊?”
“你觉得呢?”
於平安呵呵一笑,二驴跟著嘿嘿一笑。
这时。
小九走了过来。
“我跟你去吧,万一王玉峰突然动手,我还能保护你。”
“不用,那是吴老二的地盘,还有白老板的人,他威风不起来。”於平安看向二驴,“反倒是二驴哥过去,能更好让王玉峰入局。”
……
上午十点。姑苏会馆。
王玉峰父子抵达。
迎宾还是那个迎宾,但王玉峰莫名觉得这会馆的档次掉了不少,大概是因为老板换成了吴老二那个要饭的。
一个要饭的,懂什么叫高端会馆?
走到上次和李老大谈事的茶室外,王玉峰脚步微顿,心中涌起一丝物是人非的唏嘘。
曾经在姑苏呼风唤雨的李老大,不也一夜之间【跳楼自杀】了?
正是李老大和苏先生的死,让他深刻明白,爬得再高也隨时会摔得粉身碎骨,所以於平安掏枪时,他才会那么恐惧。
包厢中央是一张十二人位的会议长桌。主位空著,两侧已坐了数位姑苏江湖的重量级人物。
左手第一位:姑苏会馆新主人,吴老二。
左手第二位:白家代表,白牡丹。
右手第一位空著。
右手第二位:王玉峰的老友高天龙,那天出事后,王天就是给他打电话確认於平安拿的是水枪。
右手第三、四、五位,坐的都是姑苏有头有脸的大佬。
王玉峰目光一扫,当仁不让地在右手首位坐下。
王天没资格落座,垂首站在父亲身后。
他脸上缠满了渗血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眾人看到他这副惨状,都暗暗吸了口冷气。
白牡丹心中暗道:於平安下手够狠的,把王天打成这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一个充满戏謔的洪亮嗓门传了进来。
“哎呦喂!这不是土豆精吗?怎么包成粽子了?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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