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喜欢白酒的味道,每次喝酒都是恨不得舌尖都不碰一下,直接顺著嗓子眼儿灌下去。在他看来,甭管是茅台,还是二锅头,味道都差不多。
无天笑著道。
“平安爷是鼎鼎大名的千王,都不懂白酒。普通人就更没有几个懂的了。”
无天侃侃而谈的时候,钱丁出来了。
他大腹便便,脖子上仿佛掛著一圈赘肉,眼圈发黑,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无天对於平安等人说道。
“平安爷,你们瞧好了。”
於平安茫然问:“你要做什么?”
“我下去跟他打个招呼。”无天咧开嘴,露出一个『要做坏事儿』的笑容。
临下车前,他嘱咐几个人:“我这车玻璃贴了膜,外面看不到里面。你们就老老实实在车上坐著,千万別下去。我这大师兄精得跟猴儿似的,可別露了马脚。”
说著,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钱丁正背对著眾人,在跟工人讲话。
突然。
无天『嗷』的一声儿大喊。这一声儿喊如平地起惊雷,在午夜的街头炸响。声音之大,连车內的於平安一行人都被嚇了一跳。
钱丁背对著无天,压根儿没察觉到背后有人。
这突如其来的大吼,嚇得他身子猛地剧烈哆嗦了一下,赶紧快速回头。
一看是无天,他顿时气急败坏地大骂一句:“你喊什么啊?”
无天故意装作一副酒醉的模样,扯著大嗓门儿笑道。
“我这不是看到大师兄太高兴了嘛。大师兄,给我整几瓶茅台喝喝唄。”
无天走过去搂著钱丁的肩膀,车內的几个人终於看清了视线。
只见。
钱丁的双手不停的抖动著,像极了帕金森的病人,大概十几秒后才渐渐恢復正常。
赵萱萱眯著眼睛道:“在钱丁的资料中,他患有持续性震颤的病。”
“这种病,被惊嚇到的时候,手会不自觉的抖动,且身体无法控制。”
“如果在赌局中,突然发生手都不受控制的情况出现,別说出千,连抓牌都会成问题。无天应该是想给咱们展示钱丁的病情,让我们利用他的病,来贏下这一局。”
赵萱萱的分析正是於平安心中所想。
几分钟后,无天的戏演完了,美滋滋的提著一箱茅台回来。
他把酒放好,笑眯眯的回头对於平安一行人道。
“看清楚没?”
於平安点头:“他的手有问题。”
“不是手有毛病,是脑子有毛病。”无天指著头道:“这儿不能受惊嚇,一旦受了惊嚇手就抖。大师兄跟你赌的是麻將局,两个人的麻將局,比的是『照子功』。”
“你在赌局开始的时候,弄出噪音嚇他一下,他立马蒙圈。”
於平安竖起大拇指:“多亏了无天哥,请问老七有什么破绽?”
提到老七,无天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吐槽道:“老七就是一个傻子,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把师傅当作他心中的神,这个人没有弱点,攻不破。”
“三局两胜。”
“只要你贏了我和大师兄,这一局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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