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嬴駟!是混吃等死的人吗?!

我这个儿子在你眼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嬴盪嘆气:“没办法啊,君父,你理解理解大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和小炎子比起来,您当年可不就是不务正业吗?上位第一时间想著削商君……

嬴駟:“……逆子!!”

观影——

【谁懂啊?熟人装严肃到底有多好笑?背地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有对方知道。

“你是不知道,”太子苍端起茶杯,吹了吹並不存在的浮沫,“我当时绷著劲儿怕自己笑场,还得端出一副储君威仪的模样,腮帮子都酸了。”

嬴寰也放鬆了肩背,拎起茶壶给兄长续水:“三哥你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功夫,我还得多练几年。”

太子苍否认:“哪里需要了?司马礼当有司,紧张得同手同脚,差点把托盘里的醴酒洒你一身,你愣是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定力见长啊,定北侯殿下。”

“他那是头一回经歷这般阵仗。”嬴寰摇头失笑,想起司马礼当时紧绷如弓弦的样子

“倒是皇兄,代父皇宣諭封侯时,我还当你半点不激动。”

“激动?”太子苍向后一仰,望著屋顶简陋的梁木,“自然是激动的。只是这激动,不在那一刻的荣光,而在……看著当年那个被流言所困、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的小七,如今能顶天立地站在这里,受万千將士真心拥戴。小七,你做到了。”

嬴寰喉头微哽,垂下眼,指尖摩挲著粗糙的茶杯壁。

“若无皇兄一路护持,若无父皇给予机会,若无北疆將士百姓同心,臣弟……走不到今日。”

“你我兄弟,不必说这些。”太子苍摆摆手,又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轻快。

“对了,你可知我离京前,大郎那小子吵著非要跟我来,说要见见『打坏人的七叔』。被他娘好一顿说,最后答应给他带一柄你这里最好的小弓,才勉强作罢。”

提到侄儿,嬴寰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大郎都这么高了?时间真快。弓我早已备好,是军中老匠人用柘木精心制的,轻便却韧,正好给他开蒙。”

“不过,皇兄你得叮嘱阿嫂,別让他太早拉硬弓,小心伤了筋骨。我像他那么大时,就偷偷拉过父皇的御弓,结果胳膊疼了好几天,还被父皇发现,训了一顿。”

太子苍闻言哈哈大笑:“还有这事?我竟不知!回头我得说给大郎听,让他引以为戒。”

兄弟俩又絮絮说了些京中琐事、边关趣闻,话语间是寻常人家兄弟久別重逢的亲近与隨意,暂时拋却了身份,也忘却了朝堂与边境的沉沉压力。

良久,笑声渐歇。

太子苍笑容微敛:“站稳北疆,练好你的兵,种好你的田,交好(或慑服)你的邻。你越是稳如磐石,不可撼动,我在京中,说话便越有底气,那些宵小,便越不敢妄动。”

嬴寰重重点头:“我明白。北疆,就是我的立身之基,也是……我们兄弟的底气。”

“这就对了。”太子苍欣慰地靠回椅背,端起微凉的茶饮尽,“时辰不早,你明日还有军务,我也该歇息了。明日送你至长亭,我便回京。”

兄弟二人起身。走到门边,嬴寰忽然道:“皇兄,那柄『承影』……”

太子苍回头,瞭然一笑:“好生用著。剑在,便如兄在。遇事不决,或心中烦闷时,看看它,或许能静心。”

“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