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匹颇为神骏的枣红马旋风般冲了过来,马背上是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

穿著紧身的骑射胡服,腰挎小弓,头髮高高束起,长得颇为壮硕,满脸都是属於这个年纪的、毫不掩饰的顽劣与活力。

勒住马,枣红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引得周围孩童一阵低呼。

曹小郎君闻声,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带著明显的不高兴,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坐马车的怎么和骑马的比速度?你就是仗著你会骑马我不会在耍威风!我要找阿母告状!”

一听说要告状,骑马少年脸上的顽劣笑容僵了一瞬,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矫健,他將马韁隨手扔给后面气喘吁吁追上来的一个隨从,大步走到油壁小车旁,笑嘻嘻地拍了拍车辕。

“表哥我带你去西边猎场那边,听说新放了几只鹿崽,咱们去看看?”

他的目光隨意扫过周围,自然也看到了聚在一起的村童和站在稍远处的嬴寰。

“这谁啊?这么会装模作样?”

斯斯文文的人最討厌了。

李老三连忙给他解释嬴寰的来歷。

“哦,走散的外乡小子啊。” 骑马少年摸了摸下巴,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嬴寰。

“掉河里?命挺大。你叫啥?家里做啥的?”语气非常的不客气。

嬴寰又说了一遍。

“小七?瑞锦轩?” 骑马少年念了一遍,撇撇嘴,“没听过。邯郸来的……行吧。”

他对商贾之事兴趣不大,转而看向曹小郎君,“表弟,走不走?鹿崽去晚了可看不到了!”

曹小少年踢了他一脚,可惜腿有点短,没有真正踢到:“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二人也没太在意嬴寰,毕竟他说的確实是天衣无缝,打打闹闹的走了。

要说比较在意的,可能就是曹小少年了,或许是因为好看,他多看了嬴寰好几眼。

小插曲不重要,嬴寰也做不了什么,是以,继续智商降低好几个点的陪著这些孩子们玩——是常年侍奉嬴寰的侍从能感慨“殿下好久都没那么笑过”的程度。

当天晚上差不多的时候,张老汉才回来。

一回来,就愁著一张脸道:“俺倒是找到了瑞锦轩,但铺子门关得死死的,上了锁,贴著封条!俺问了隔壁铺子的人,说……说这『瑞锦轩』的东家,前些日子犯了事,卷进了一桩什么官司里头,铺子早就被官府查封了!东家一家人……好像也跑没影了,或者被抓了,说不清楚!”

“啊?!”老嫗惊呼一声,下意识看向嬴寰。

“俺不死心,又在东市转了几圈,打听有没有从邯郸来的、姓……娃儿,你爹姓啥来著?”张老叟看向嬴寰。

嬴寰艰难道:“……姓赵。”

几百年前他们家確实姓……额……氏赵。

父皇母后和太子阿兄肯定还以为自己还在那些歹人手上,最先知道自己不见的是那些歹人,他们会比父皇他们先找他……

咬牙:这里不能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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