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华伸出第一根手指,“监察天下异常,储备应对灾变之物资与学识,传承……某些不便见於正史的技艺与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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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阁中骨干,须以『乔』为姓,三代之內必有一人隱於市井,断绝与宗室明面联繫,以防尾大不掉。”

“其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诸位先祖,“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临渊阁的存在,除继任帝王外,绝不可告知任何皇室子弟。

唯有彻底远离权力中心、甚至被『放逐』的嬴氏血脉,经重重考验后,方有资格知晓並执掌此阁。”

“恐怕不止。”嬴駟道,“既是『百年之局』,便需考虑传承断续之险。

若恂这一支后继无人,或后代心性不堪,当如何?总不能指望每一代都能出一个甘愿隱姓埋名、捨弃荣华的公子恂。”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嬴炎身上。

嬴炎摸鼻子,让自己显得很忙:“这便是我也猜不透的地方了。计划归计划,可百年风云变幻,人心难测。或许……临渊阁自有其甄选与更替的秘法?”

霍去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真诚问:“为什么不能是单纯的运气好?”

他掰著手指数,“从孝公、惠文王、武王、昭襄王……一直到始皇陛下、太宗陛下,还有昭华皇帝,怎么就不能相信,大秦的国运、或者说,老天爷就是站在大秦这边呢?所以临渊阁才能一代代传下来,没出岔子。”

项羽嗤笑:“运气这种东西只有小孩才会相信。”

霍.小孩.去病:“什么?”

你別以为你是西楚霸王,我就不敢打你!我还冠军侯呢!!!

项羽作为正宗的人类战力天板,丝毫不怂。

白起在后面和王翦感慨:“你说这个项羽怎么就一心一意的和大秦的將帅斗嘴?”

还专门找那种超一流的將帅斗嘴。

王翦:“……嫉妒罢了。”

嫉妒韩信和霍去病能位列四將,能名垂千古,能福泽子嗣……而“他”自己,只能成为歷史尘埃。

虽然天幕上的西楚霸王不算尘埃,但架不住项羽本人认为那样的程度和尘埃没什么区別。

桀驁至此,狂妄至此。

而表现的外在形式就是动不动就会说两句刺激一下那两位。

白起沉默片刻,他一生杀伐决断,对这等细腻曲折的心思並不擅长,但还是问道:“那他为何不来找我……『斗嘴』?”

是他白起的军功不够煊赫,杀名不够令人畏惧吗?

王翦:“……”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对比起来,您老人家的结局……比他们还惨点啊。

韩信就算在朝堂上缺根筋,但也善终了;霍去病虽然早逝,但这早逝是其兵法的锅,又没有皇帝黑手……

不像是您老人家,直接被您的君王给削了。

白起:“你怎么不说话?”

王翦绞尽脑汁,才勉强想出一个听起来合理又不会伤及同僚(兼前辈)自尊的理由,他咳嗽一声,含糊道:

“这个……或许,是因为在座诸位將帅之中,唯有武安君您,是实实在在的长辈。那项羽再狂傲,对前辈总还存著三分……嗯,收敛。”

白起听了,似乎觉得这个解释还算合理,点了点头,但隨即又追问:“那你方才为何停顿?可是还有別的原因?”

王翦:“……” 武安君,您有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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