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看著钟小艾行李箱里那两瓶酒,原本觉得已是“重礼”,此刻在方寧描述的“55年授衔酒”的对比下,似乎又显得“普通”了些,但即便如此,这依然是通往那个神秘高层的、触手可及的信物!他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感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对那个更高层次世界的无限嚮往。钟小艾能如此隨意地拿出两瓶,谈论起“老爷子们”的配额如同家常便饭,这种底气和认知,是他无论如何努力也难以企及的。

陈海的心情则更加复杂。他想起了自己父亲陈岩石。陈岩石也是一位老革命,但他接触到的、能够得到的“特供”或类似物品,与钟小艾和方寧谈论的,显然不在一个层面上。这种差距,不仅仅是级別的差距,更是歷史渊源、核心圈层认同度的差距。他再次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家庭,与方寧、钟小艾她们所处的世界,隔著多么遥远而坚固的壁垒。

钟小艾合上行李箱,拉好拉链,提在手中。她仿佛没有注意到侯亮平和陈海脸上复杂的神色,对方寧笑道:“行了,不聊这个了。我得走了,不然赶不上车了。”

她转向侯亮平:“亮平,我们走吧。”

“哎,好!” 侯亮平连忙应声,提起自己的行李和纸袋。

方寧对钟小艾挥挥手:“小艾姐,路上小心,一切顺利!”

“嗯,放心吧。” 钟小艾点头,又对陈海示意了一下,“陈海,我们走了。”

“一路顺风!” 陈海也挥了挥手。

钟小艾和侯亮平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坐了进去。车子发动,很快匯入车流,消失在不远处的路口。

方寧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收回目光,对陈海笑了笑:“陈海,那我也回去了。”

“好,方寧,慢走。” 陈海点点头,目送著方寧转身,朝著省委大院的方向走去。

冬日的阳光依旧清冷,照在陈海身上,却没有多少暖意。他独自站在检察院门口,刚才那一幕——两瓶“特供”茅台,以及方寧和钟小艾关於“55年授衔酒”的对话——依旧在他脑海中反覆回放。他感觉胸口有些发闷,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和清醒交织在一起。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转身,朝著检察院那栋略显陈旧的宿舍楼走去。他的脚步,似乎比来时更加沉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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