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亮:“是好吃的吗?”

池宴清单手解下,驱马上前,將荷叶包递到白静初的手里:“酒糟鹅和酱牛肉。”

静初撅著嘴:“都搁这么多天啦,怕是都臭了,你才捨得给我。”

一句话把池宴清气笑了,紧绷的脸抽了抽,抿著嘴儿,唇角再也压不住。

“嫌臭就还我。”

静初已经解开荷叶,迫不及待地取了一块鹅肉塞进嘴里。

在安置所这么多天,嘴里都寡淡得没有味道了。

这一大口,浓郁掛汁的肉香,简直太满足了。

她笑得眯了眼睛,弯弯的好似月牙:“肉我已经吃了,就是我的了,不还。”

池宴清轻哼:“那就便宜你了。”

静初朝著他招招手,示意他弯下腰来。

池宴清略一犹豫,便依言照做,俯身將耳朵努力凑近静初。

静初探出小半个身子,忌惮地看了车夫一眼,然后悄声道:“其实,你笑的时候也好看。”

池宴清耳朵瞬间就红了,然后迅速蔓延到脸上,唇角绽开,差点都咧到耳朵根了。

“白痴,刚知道啊,真没眼光。”

调转马头,欢快地打马而去。

远远的,飘来一句话:“过几天,本世子再送你一份大礼!”

头髮隨著马背的顛簸,一漾一漾的。脊背笔挺,宛如修竹。

小样儿,好胜心这么重。

自己还得跟哄小孩似的。

就是,他要送自己什么大礼啊?

上次,是只鸚鵡。

这次……

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儿。

回到白府,天色已经挺晚,府上人都用过了晚膳。

静初担心身上带了不乾不净的东西,命人给老太爷报过平安,打算第二日梳洗乾净之后再去请安。

三人径直回了辛夷院。

院中一片寂静。

只有雪茶与李妈的房间里亮著灯,里面隱约有嘻嘻的说笑之声。

窗子是敞开的,低低的说话之声,在窗外听得很清楚。

“……红娘识趣地从西厢退出去,屋里只留了崔鶯鶯与张生。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全都心猿意马,张生就这样將崔鶯鶯搂进怀里,两人就如交颈鸳鸯似的,耳鬢廝磨,乾柴烈火……”

竟然是陈嫂,她又在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了。

宿月正要喊几人出来迎著,静初却抬手制止了她。

屋里雪茶听得羞涩,捂脸道:“简直羞死人了,这崔鶯鶯怎么这样没羞没臊?红娘这不是害自家主子么?”

“嘁,你这小丫头懂什么?那云雨之事,就如腾云驾雾,比做神仙还要逍遥自在。女人家一旦开了窍,就食髓知味,上癮一般。要不那崔鶯鶯怎么与张生屡屡西厢私会呢?”

“呸,胡说八道,我听说,那种事情可受罪了。”

“道听途说你也信?真是个傻丫头。”

然后雪茶嘰嘰咯咯地笑:“你说话便说话,往我耳朵里吹气做什么?別挠我痒啊!”

“我家雪茶快要长开了呢。”

板床吱呦吱呦地响,雪茶生气娇嗔:“討厌,你再乱动我不搭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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