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岳不群虽对苏庆心存忌惮,但他生性好名,在公开场合总是表现得体面得宜。

然而,他绝不会眼睁睁看著青城派的人送死,於是急忙高声喝止。

不过,这只是口头上的制止,並无实际出手阻止之意。

然而,青城四秀一贯骄横跋扈,加之此刻怒不可遏,怎会听从劝阻?

他们挺剑疾冲,直取苏庆。

既然青城派无人能行善,苏庆自然也不会纵容这四秀。

看著扑来的青城眾人,苏庆冷哼一声,十指飞速变化,犹如莲盛开。

“不知死活!”

嗤嗤声响起,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立春、雨水、惊蛰、春分……

无形罡气凝聚成雨点般的劲力,从指尖激射而出,撕裂空气,似化作无数无形利刃。

噗噗噗噗噗噗!

连续血爆开,闷响声不绝於耳,十余名青城弟子哀嚎著倒地,双腿已被无形指力打得粉碎。

全场一片死寂。

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瞠目结舌,呆滯地看著倒地哀嚎的青城弟子,喉咙乾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是何种武学?

或者,这白衣道士究竟是人还是鬼?

眨眼间,连掌门余沧海在內的所有青城弟子皆倒地不起。

这般功力,已近乎神鬼莫测!

这绝非凡人所能为,分明是传说中的仙魔一流。

定逸师太目睹此景,双手合十,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阿弥陀佛……”

她轻念佛號,怒视苏庆道:“不过是几句爭执,阁下何须下此狠手?”

这位老尼向来脾气暴躁,虽心存正义,也算得上是江湖中难得的正道人物。

苏庆虽然性格执著,常常是非不分,但胆子极大,毫不畏惧强权,即便见识过他的能力,仍忍不住指责。

“阁下的行为已显现出墮入魔道的趋势。

儘管你的武功远胜於我,但我还是要冒昧劝告:放下杀念,皈依正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苏庆冷笑一声,平静地说:“师太,我修行的是天道,供奉的是三清,你的佛法无法度化我。”

“你……执迷不悟!”

定逸师太被气得头晕目眩。

此时,岳不群走上前,拔剑而立,严肃地道:“阁下武功高强,令人钦佩。

但我们武者间难免有爭执,何必如此狠辣?今日之事,还请阁下罢手,否则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岳不群心思縝密,智谋出眾,深知自己非苏庆对手,便打算联合眾人施压。

他並非真心为余沧海求情,而是想藉机提升自己的声望。

岳不群话音刚落,其他门派掌门相继站出,附和道:“岳掌门所言甚是!”

“纵然你武功卓绝,也不该如此囂张!”

“余掌门不过多言几句,何至於此?”

眾人似乎认定苏庆不敢对他们动手,毕竟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惯於用江湖正义压制他人。

可惜他们並不了解苏庆,唯有仪琳清楚真相。

周围的男人一旦发怒,便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她满怀恳求地看著苏庆,低声说道:“苏道长,別……”

苏庆轻轻一笑,朝小尼姑挥了挥手,平静地说:“不必担忧,我向来心慈手软,不喜欢无谓的杀戮。”

这句话传入眾人耳中,令人难以置信。

虽然刚才苏庆確实没有动手杀人,但只是將青城派上下所有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时,苏庆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目光平和,却如神兵利刃般锐利,带著无法抵挡的力量。

无论掌门还是普通弟子,不管武功高低,都被震慑得低头避开。

连江湖上有名的岳不群,也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苏庆。

“哈哈,我虽然不喜欢杀戮,但如果你们执意寻死,我也可以满足你们。”

苏庆神情淡然,双手负后,但话语中透著刺骨的寒意,令眾人心生畏惧。

岳不群暗中调动內力,平静地问:“道长真要与整个大明正道作对?要知道,单凭一人之力,难以对抗我们团结一致的正道。”

听到这话,一直躲在苏庆身后的曲非烟冷笑道,向前一步,骄傲地说:

“谁说我家先生只有一人的?你是不是眼瞎了?我还在呢!”

“你是何人?”

岳不群虽宠妾甚深,却並未动怒,只是平静地询问。

曲非烟轻哼一声,拍了拍背后的巨大剑匣,骄傲地说:

“哼!你看不到吗?我是先生的侍剑童子。”

“告诉你们,先生的剑平时不出鞘,一旦出鞘,必定会痛痛快快地杀个够!”

“哼哼,劝你们想清楚,別拿性命开玩笑!”

这小丫头年纪虽小,却心思机敏,胡乱说了一通,竟將眾人嚇住。

岳不群眯起双眼,盯著那只巨大的剑匣。

然而,他反覆思考,也没想明白当今武林中,到底是谁以剑匣为武器。

一时之间,情况变得复杂棘手。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声。

“这位姑娘所言甚是,苏兄並非孤军奋战,若诸位真欲与他为敌,不如先问问我手中之刀。”

笑声突如其来,仿佛凭空而生。

眾人下意识地看向门外,却见一位魁梧大汉驾著马车缓缓而入。

笑声正是从车內传出。

岳不群目光微凝,沉声问道:“阁下是哪路高人?”

那赶车者冷眼扫过岳不群,未作多言,转身掀起帘幕,恭敬而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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