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相淮微微眯眼,这两母子现在是上天了,冲他发火?

他深吸两口气,心臟被气得抽痛,小白眼神茫然地看了看女主人跟小主人,又仰头瞧了眼脸色铁青的藺相淮,它忧愁地嘆了嘆气,哎......

藺相淮看了眼竹篓里两只肥胖的兔子,抬腿踹了脚:“还吃兔子,饿著吧,没良心的白眼狼。”

兔子被打晕了,忽然被踹了下,嚇得睁开眼睛,对视上藺相淮阴惻惻的目光,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

苗寨建设正中心的鼓楼里,族长正面色严肃地调理族人之间的纠纷。

阿池纱一边哭一边冲了进来,呜咽著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紧紧抓著族长的衣襟哀求道:“阿爸,我得罪了元姜,巴代雄给我下了血引蛊!”

“女儿知道错了,求您救救女儿!”

突然被打断,族长脸色不耐,不善的目光落在阿池纱哭得可怜的脸上,紧跟著,听清了她说的话,面色骤然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阿池纱哭哭啼啼地重复了一遍。

族长眼前一黑,也顾不上调理族人纠纷了,紧忙唤人將巫医请来。

巫医经过诊治,面色沉凝,阿池纱中的血引蛊,蛊毒已经匯聚生成血引虫,正在啃噬汲取她的血液皮肉。

不出三日,便会成为一具乾尸。

族长手里代表身份的骨杖掉在地上,银饰叮铃哐啷散落一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倒在吊脚楼的栏杆上,猪肝色的嘴唇哆嗦著,慍怒骂道:“寨子里谁不知道巴代雄护著那汉人姑娘!”

“你真是脑子抽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欺负元姜,不就代表著对巴代雄不敬!”

“阿池纱,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阿池纱害怕地哭泣著,苦苦哀求道:“我知道错了,阿爸,求求您救救我!”

族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阿池纱一眼,要不是阿池纱是他唯一的女儿,他真不想趟这趟浑水!

巫医闻言,瞬间明白著血引蛊是巴代雄下的,也不敢提出解蛊了,目光可惜了看了眼阿池纱,用苗语对著族长说了抱歉,急忙抬步离开。

解巴代雄下的蛊?

寨子里没人敢。

族长长嘆一口气,但也知道,要是想为女儿解除血引蛊,只能求巴代雄网开一面。

“阿爸......”阿池纱咬著唇,声音含颤,眼神充满祈求,她害怕族长不会为了她向巴代雄求情,可就算求情,巴代雄会原谅她吗?

事已至此,阿池纱心里除了后悔就是后悔,是她错了,她不该招惹元姜。

害得阿爸为难。

她眼泪砸了下来,闭了闭眼睛。

“阿池纱,希望你记住这次的教训。”族长无法,他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疼爱的女儿惨死?

“我一定谨记。”阿池纱惊喜睁眼,望著族长晦涩的双瞳,抽了抽鼻子,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

另一边,藺相淮板著脸站在院子里。

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元姜泛红委屈的眼眸,心臟又闷又疼,额角暴起青筋,咬牙切齿地呼出一口浊气。

拎著两只兔子开始做饭,做的是红烧兔子、麻辣兔头、烤兔子这三样,在山里找了根野人参,杀了只老母鸡燉汤给元姜,元姜吃饭必须要有青菜,他又摘了新鲜的包菜清炒。

做完饭菜后,他藺相淮深吸一口气,抬步进入吊脚楼,伸手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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