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鸡飞狗跳验收日，算盘珠崩出文明星

“领导吃瓜子！”贾张氏端著破瓷盘諂笑，张口却蹦出段贯口，“咱响应號召糊盒子，一天二百不歇气！骂人扣钱是王八蛋，文明標兵顶呱呱！”

秦淮茹差点掐烂手心肉。棒梗忙救场：“我奶意思是，糊盒治好了她的旧社会毛病！”

王主任忍笑抽考《为人民服务》，贾张氏卡壳在“精兵简政”上急出满头汗。眼见要露馅，窗外突然传来傻柱破锣嗓子：

“精简机构促生產！四海翻腾云水怒——”

贾张氏福至心灵：“五湖四海燉猪肉！”

满院爆笑如雷。王主任抹著泪拍板：“话糙理不糙！吃饱肚子才能建设祖国嘛！”

【庆功宴·鸡屎味的麦乳精】

黄昏时大红奖状贴上门楣：“文明四合院示范单位”。傻柱抡勺在院当间支起大锅，棒梗却抱著个铁罐钻出人群。

“街道奖励的麦乳精！”他撬开罐子舀出金黄粉末，“每户一勺——贾富贵同志先试毒！”

母鸡昂头啄向掺了麦乳精的麩皮，突然“咯咯”狂叫著扑向许大茂。眾人鬨笑间，棒梗瞥见三大爷蹲在煤堆后，正把一颗算盘珠塞进暖炉当煤烧。

“阎老师，您这是……”

“帐平了！”阎埠贵镜片反著火光，“那颗消失的鸡蛋——王主任餐盒下压著呢，我瞧见时已碎成煎蛋了。”

棒梗望向正抹嘴的王主任，寒风里飘来丝若有似无的葱蛋香。

【夜谋·火炉照亮的野心】

庆功人群散去后，棒梗独自蹲在鸡棚添煤。铁皮炉烧得噼啪响，光影在棚顶蹦躂成皮影戏。暗处忽然传来鞋底碾雪声，他猛回头——

墙头月光下蹲著个戴狗皮帽的影子，沙哑嗓子像破风箱：“小子，轧钢厂废料场的工具机齿轮能借两个不？”

棒梗攥紧火钳：“您哪条道上的？”

那人轻笑：“给你指財路的——开春黑市要起暖棚菜，铁架子比鸡蛋金贵。”

一枚银元“叮噹”落在雪地上，正面袁世凯咧著嘴，背面却刻著朵诡异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