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奖状糊鸡窝惹风波，红袖章突袭证清白

腊月廿三的灶香还没散尽，贾家墙上新添的“街道先进生產者”奖状已让贾张氏酸成了老陈醋。秦淮茹摩挲著大红奖状边角的金粉，眼圈还泛著昨夜的泪光——轧钢厂十年工龄换来的第一份荣誉，竟比棒梗孵出的金鸡蛋还烫手。

“呸！糊二百个火柴盒就成精了？”贾张氏一脚踹翻浆糊盆，黏稠液体泼在奖状上，“老娘当年纳鞋底养大东旭，也没见街道送张擦屁股纸！”

棒梗冷眼瞧著奖状被糊成抽象画，突然从鸡窝掏出个热乎蛋：“奶，您这脚法准啊！『贾富贵』刚下的蛋——您猜它砸了奖状后，明儿还愿不愿意下？”

【鸡窝里的劳模奖，算盘珠崩养老钱】

中院石磨旁，三大爷阎埠贵的算盘珠正为年度“文明家庭”评分噼啪乱响。贾张氏攥著糊满纸浆的奖状衝来：“老阎！秦淮茹这奖作废！她昨儿少糊三盒！”

算盘珠“咔嗒”定格。

“张翠同志，据《街道荣誉条例》第5条——”阎埠贵眼镜寒光一闪，“毁坏奖状视同否定集体荣誉，扣家庭工分50点，折合白面二斤半。”

贾张氏倒抽凉气，抄起算盘要砸，却被棒梗拦腰抱住：“奶！二斤半面够孵一窝小鸡！您撕的不是纸，是您养老钱下蛋的鸡啊！”

蓝字在贾张氏头顶狂跳：

【恶意值-30%】

【触发任务：帮其挽回损失可获“悔过积分”】

“小兔崽子又想蒙我？”

“蒙您？”棒梗扯过奖状残片，“这奖能换街道特供麩皮！市价一毛八的麩皮咱们八分拿——餵鸡成本减半，鸡蛋利润翻番！”他蘸著浆糊在石磨上列公式：

原有利润：(5分/蛋 - 3分/饲料)x10鸡x30天 = 6元

特供利润：(5分/蛋 - 1.5分/饲料)x10鸡x30天 = 10.5元

许大茂叼著烟嗤笑：“小崽子画符呢？”却见阎埠贵突然扒开人群，算盘珠暴雨般砸向公式：

“扣除奖状成本0.3元，净增益4.2元！年化收益率1680%！”算珠崩到贾张氏脸上，“张翠！你踹飞的是个聚宝盆！”

【红袖章夜袭，辩证法救命】

深夜朔风卷著雪粒子砸窗，棒梗正教秦淮茹用麩皮拌棒子麵，门外突然炸响拍门声：“开门！打击资本主义尾巴！”

五道红袖章影子烙在窗户上。许大茂尖嗓穿透门板：“王组长！贾家白天毁奖状，分明是做贼心虚！”

门閂断裂的瞬间，棒梗抓起鸡窝里的奖状残片塞进贾张氏手里：“奶！念《街道副业指导手册》第3条！”

红袖章的手电光柱下，贾张氏抖如筛糠，奖状纸浆滴在鞋上：“一、一切副业生產要、要……”

“要服务於社会主义集体建设！”棒梗抢过话头，从鸡粪堆里刨出本油印册子，“王叔，咱家母鸡全是街道备案的『爱国增產鸡』，您看这脚环——”

手电光照向“贾富贵”的鸡爪，铜环上“南锣鼓巷95號-003”的钢印清晰可见。王组长皱眉翻册子时，棒梗突然拎起扑腾的母鸡：“咱用辩证法看——鸡吃街道特供麩皮下蛋，蛋换钱买更多麩皮，这是扩大再生產还是资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