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算盘精误入养殖社，工分制震翻老西儿

腊月二十三的灶香还没飘散，阎埠贵就栽进了贾家鸡棚旁的雪堆里——为偷摸捡个鸡蛋给老伴儿补身子，被巡逻的贾张氏撞个正著。老太太抡起糊火柴盒的刷浆板，追得三大爷鞋都跑掉一只：“老阎家的！偷集体財產扣一百工分！”

【鸡屎债·阎老西的数学劫】

“扣分？我这是帮鸡窝做地质勘探！”阎埠贵趴雪地里摸眼镜，却捞起团冻硬的鸡粪。棒梗憋笑递过算盘：“三大爷，您昨儿算的鸡饲料帐差八分钱。”

帐本在寒风中哗啦翻飞：

麩皮三十斤x每斤四分 = 一元二角

棒子麵二十斤x每斤三分 = 六角

总计应支：一元八角

实收许大茂投资款：二元整

差额：二角 ≡ 阎埠贵贪污嫌疑！

许大茂当场跳脚：“好你个阎老西！连放映员的血汗钱都敢昧？”刘海中的干部服纽扣气得崩进鸡食槽：“无组织无纪律！必须开批斗会！”

阎埠贵急得把算盘往雪地一砸：“糊涂！二元减一元八角是两角不假，可二十斤棒子麵里有五斤陈货，供销社老王给咱打了八折！”算珠噼啪狂飞：“陈粮每斤省半分，五斤共省二分五，抹零存整计入公积金——帐目分明得很！”

满院鸦雀无声。棒梗突然鼓掌：“三大爷这帐算得，轧钢厂会计都得递烟！”转头却压低声道：“可您今早偷鸡蛋的事儿，折算工分该扣多少？”

【工分制·绑上致富战车】

煤油灯下，棒梗摊开的手稿惊呆秦淮茹——

《红星四合院集体生產工分细则》

1 餵鸡一次=2工分（限时10分钟，超时扣分）

2 扫雪一平米=1工分（雪停两小时內结算）

3 糊火柴盒百个=15工分（废品率超5%倒扣）

4 帐房先生月薪：200工分+帐目盈余1%提成

阎埠贵盯著第四条手指发颤：“提成能兑粮票？”

“兑！十工分换一两粮票！”棒梗指向墙角母鸡，“等开春鸡群破百，每天多挣的鸡蛋全算盈余！”

窗根下偷听的贾张氏猛推门：“小兔崽子！凭啥老阎挣得比我糊火柴盒多？”

“奶，您扫雪时顺带骂了句老天爷。”棒梗亮出工分簿，“『破坏精神文明建设』扣五分——要跟三大爷学学用算盘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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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密谋·三位大爷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