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高冷。
但在一些老板面前,又格外的火热。
这是那些夜场上班的女人完全没有办法相比的。
“嗯,明白就好。”
我闻言点了点头,因为我確实想有一个能够帮得上我的副手,张君和寧海都有这个能力,寧海也很懂做人,该摆身段的时候摆身段。
该放下身段的时候,放下身段。
对我也很尊重。
毕竟最开始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市区大哥级別的人物,我都是跟著他坐赌场接车去赌场里面站在人群后面等著他给小费的鼎红上班的少爷。
很多人有时候拎不清自己身份的。
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只是一个小人物,后面你起来了,他同样会在心理上有优越感,觉得你是个小人物,殊不知,不知不觉就得罪了人。
所以说,寧海能够以20多岁的年纪,在近江市区混出名头,不是没有说法的。
不过有一点,寧海是张君的人,我不可能跳过张君让他跟在我后面,不管我跟他现在的关係有多好,我又多看重他。
而且寧海身上也有很重的江湖气息。
这在生意场里面其实是有点忌讳的。
至於张君。
张君和寧海又不一样了,张君是能够独当一面,甚至不管喝酒还是场面能力,都比我强好几个级別,但他是老板级別人物,我最开始就是在他场子里上班的,等於说是他当初给了我一口饭吃,所以不管到任何时候,他都只能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我的附属,我也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也是因为如此。
我感觉很多时候去哪里,都是我一个人在撑著,身边没有可以放心把事情交给他的人。
这也是我今天带上张伟,並且跟他说这些话的主要原因。
接著我对著张伟说道:“没事,你也不用急,我不要求你走的有多快,我只要求你走的稳当一点,等你能够独当一面的那一天,说不定近江这边公司里的事情,我会交给你帮我管著。”
“那安哥你呢?”
张伟闻言,忍不住的对著我好奇的问了起来。
“我可能以后要去北京待一段时间,不一定隨时在近江。”
我眼神陌生的对著张伟说著,虽然说从北京回来之后,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做我的事情,但其实春节期间,北京的经歷对我来说是我心里的一个结。
小姨也在北京。
我想在哪里跌倒,再在哪里爬起来。
想到这里,我心里犹如火烧,泛著强烈的不甘心以及野心,但很快又平復下去了,放在內心深处像隨手种下一颗会不断发芽的种子一样。
任它不断的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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