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伤患处贴满了垂生叶的叶片,苏烬起身坐在石台边缘。
体內镇痛、加速伤口癒合的油脂也在暗中散发。
老者还在左右不断摸索著苏烬的身体,口中喃喃自语:“这不应该啊,你这种情况太奇怪了。”
“战纹刻成气血激发的就那么猛,然后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苏烬扭转身体躲避老手揩油,声气虚弱道:“你就別查了,每个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失败就失败吧,我没这个命。”
“那不行啊!等你把伤养好了,咱们再来一次。”
“我不来了,我可不遭这份罪。”
“嘖!”老者抬头,“你这年轻人,吃点苦怕什么!有了战纹你就不一样了,听我的...”
铁峰发出笑声將其打断,面向苏烬道:“你小子,是个人物!办事麻利,我看你刻印战纹这架势...能一声不吭,就冲这点绝对是个人物。”
“战纹一次不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要调养得当还可以衝击下次,你听我的,过段时间我再给你安排。”
“那行吧,那我就多谢族长了,不如两个月后吧。”
“可以,那就两个月!”
苏烬頷首,抚著胸口,心情大好。
行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现在可以专心把精力放在陆寧身上了。
...
监牢內。
陆寧单指撑地,上下起伏极度平滑,不见一丝颤抖,黑白交织的发色,白髮日渐增多。
更为惊人的是,荒獠盘膝正坐在他双脚之上,跟隨动作起伏。
单指支撑,再加一人之重並且施以干扰,已经对他运动的状態不造成太大影响。
连续上百次运动,荒獠翻身跳下。
陆寧顺势倒转身体,盘膝落坐在地,眉宇之间是挥之不去的焦躁。
“师傅,一个月了...这一个月爵爷都没有找我,会不会外面出事了,你觉得凭我如今的实力能从这里强闯出去么?”
荒獠淡淡道:“想什么呢?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那这中间您跟山屠前辈,不停被人从牢里叫出去问话,难道一点没有发现么?”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都是被人带进新的黑牢问话,我没有任何发现,他们只是想让我们屈服,至於有什么重要消息是绝对不可能提供给我们的,我们跟你不一样...你年纪小他们会怀柔招揽,对我们...他们是另一种方法,精神折磨我们。”
陆寧歪下头,一言不发。
山屠见状道:“小寧,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持冷静。你的实力进步非常之快,不是我安慰你,极少有人能达到你这样的锻炼速度,心性、努力,还有一个好师父的教导缺一不可。”
“早晚,你必成大器!”
“现在不是成不成大器的事!”陆寧回眸压著嗓子道,“噬裔很危险!我不知道他们搞的那个仪式什么时候能成功,一旦成功我们谁都活不下去!包括猎原城,这世界没人能阻挡他们!”
“我知道你们还不信我,但是亡者復活,展开屠杀这件事是真的!”
荒獠山屠对视,眼中均闪过无奈。
这剧情崩成啥了,给孩子都整魔怔了...自己还要顺著往下演。
“不管怎样,总之你要忍耐!等待时机,衝动就会死,到时候什么都改变不了。”荒獠伸掌,重重拍在陆寧肩膀。
陆寧无奈,也只能跟著点头。
五分钟后,狱卒前来打开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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