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时代的酒水度数都不高,不然梁崇月每次喝之前还得先找人测测。

“您这是哪里的话,这酒我尝过了才带来的。”

向箏抿了一口,好像没有在家里的时候那么冰了。

“路上顛簸的原因,我现在就叫人放到后面去冰一冰。”

这个雅间里的人不多,只有向箏和柴烁不是宫里出来的。

但柴烁为了不打搅到太上皇,被上君带到雅间的另一边去了。

向箏只能朝著平安公公招手,平安立马上前来换了一套酒水。

向箏捧著新酒递到梁崇月面前。

“每次和你一起,第一口一定是你的手艺。”

梁崇月都已经习惯了,新酒接过,梁崇月並没有著急喝,而是先放到了一边。

底下的好戏开场了,一开始在角落茶桌旁喝茶的三人也坐了过来。

梁崇月看戏的时候,问向箏:“要不要送向昇进宫来跟著彧安学些日子。”

这么多年过来了,只有李彧安跟著梁崇月出宫游歷的几年,春闈的试题不是李彧安出的,其余的时候,梁崇月忙或是明朗忙的时候。

春闈的试题都是礼部出一半,剩下那一半李彧安出。

最后合成好了,送到梁崇月或是明朗那里確定。

“您是知道向昇的,每年春闈的试题都是礼部和上君出题,那孩子要公平。”

每年春闈的时候,都能抓到作弊的考生。

倒也不是那些考生没有真才实学,只是心中惶恐,需要寻以慰藉。

能参加春闈的,已经是大夏读书人中的佼佼者了。

参加春闈的考生最恨的就是不公平。

向昇这个出身,就算是柴烁现在不干了,只要向昇考得好,定然有人说酸话。

他们不是没有劝说过,奈何向昇不要,说要靠自己堵住悠悠眾口。

也是个还没上过朝的孩子。

等到向昇以后上朝了就知道,这年头只有春闈是最公平的了。

过了春闈,到了朝堂,之前读的圣贤书有用,但是用处不大。

梁崇月瞧著向箏这样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既然向昇都已经想好了,你还有什么可愁的。”

向箏想到自己愁的事情,那简直是苦不堪言。

“您说我和柴烁当年都不算是不爱读书的人,怎么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天天將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天天手里拿著个算盘就是不肯读书,非要继承我的家业。”

向箏早知道生个儿子天天见惦记著自己手里的这点东西,当初都不如只要向昇一个的好。

都怪柴烁。

此时的柴烁在一旁听到太上皇和妻主聊到了春闈和昇儿,已经有预感马上就要骂到向昱身上去了。

下一秒,柴烁打了个喷嚏。

看样子是已经跳过骂向昱这个过程,直接骂到他身上来了。

柴烁都已经习惯了。

另外两个也看习惯了,斐禾已经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却在李彧安没忍住笑的时候,弯了弯嘴角。

“倒霉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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